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享受了家族的榮譽的同時也要付出自己。
一旦毀約帶來的后果是不堪設想的,一段婚姻不僅僅只是兩個人的事情,其背后帶來的商業價值還有聯姻價值,是不可估算的。
肆野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錘了一拳一樣,揪著疼。
人在表達憤怒的時候有千百種詞匯,但是在表達愛意的時候,突然覺得語言是如此的匱乏。
他看著還在喋喋不休的上官婉兒,莫名的覺得心酸又難受。
她啊,原本可以只做一個嬌滴滴的什么事都不管不顧的小丫頭,干嘛要想這么多陪他一起受難呢?
最終,肆野也只能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看著上官婉兒那無可奈何的表情,他心疼的伸出了手,撫摸了一下她那稚嫩的臉龐,“你要我怎么辦?”
上官婉兒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肆野明明很難受,但是還在胡鬧。
似乎以為這種折磨自己帶來的胡鬧就能夠解決現狀一樣。
她自己的心也在滴血,可又不得不裝作懂事的大度地去釋懷這件事情所帶來的那些傷痛。
她苦笑了一聲,“我要你現在離開我的房間,從今往后不要再糾纏我了,事實都已經如此了,咱們兩個就認命吧。”
“我不認命!我不是那種認命的人!你給我等著。”肆野站起了身子準備往外走。
事到如今為了自己以后多年的幸福也不得不拼搏一把了。
他不愿意和自己不愛的女人共度余生,。
“在我面前放狠話算什么膽量。”上官婉兒冷笑了一聲繼續拿起來了窗邊放著的酒瓶,默默的喝了一口果然酒。
不醉人人自醉,人在有煩心事的時候再也沒有了當初的那般單純。
看著上官婉兒一個平常滴酒不沾的小丫頭,到如今這幾天日日買醉,肆野已經心疼的不得了了。
人都已經走到門口,最終還是退了回來,老老實實的坐在窗邊。
“我想休息了,其余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上官婉兒也不想再繼續揪著這件事情,嗯了一聲,幫他鋪好了床。
自己則是去了另一個房間睡覺,說是休息,兩個人都是徹夜未眠。
兩人同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官婉兒還是沉不住氣,率先給葉甜發了個信息。
而另一個屋子里面的肆野喝了不少的酒,可是腦子卻異常的清醒。
這種清醒帶來的痛苦才是無法想象的。
二人各有心事,隔著一堵墻,誰都沒有再多說什么。
上官婉兒電話剛打了兩聲之后就絕對后悔了,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遇到一點感情問題還大張旗鼓的去問姐姐,有點尷尬吧。
在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掛斷的時候葉甜就已經接聽了。
“有什么事嗎?”葉甜難得的能夠接到上官婉兒打來的電話。
這丫頭最近忙來忙去的,只顧著談戀愛的。
沒事的話絕對不會給他這個姐姐打電話的。
上官晚安還愣了愣,猶豫再三,心里的那道坎還是過不去。
她也不想再隱瞞姐姐什么,坐直了身子,假裝淡定地問著。
“姐,我有個朋友遇到點感情問題,想讓我幫忙咨詢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