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玩一次也就算了,這樣繼續玩下去,那不就是自己作死嗎?
秦媚氣的那叫一個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直接把這個人給錘死。
她一臉委屈的看著胡成居,氣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虧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忙里忙外的找線索打聽,還擔心的要死,你倒好,還在這跟我玩什么cosplay!看我緊張兮兮的,這樣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秦媚朝著胡成居的肩膀上狠狠的錘了幾拳,還是覺得不太解氣。
看著他的腳上只穿了一個拖鞋,又朝著他的腳出狠狠的踹了一下。
胡成居疼的變了臉色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這女人看起來還挺溫柔的,怎么發起瘋來就跟個瘋子一樣的。
他奇奇怪怪的看著秦媚,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在胡說八道一些什么。
秦媚看“宴思遠”竟然一句話都不說,這會兒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本來想著錘兩下這件事,就算是翻篇過去了,沒想到這人竟然這么不識趣。
她也氣的后退了一步,看著宴思遠都這個年紀了,有時候胡鬧起來還像小孩一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宴思遠,這次你真是太過分了!”
胡成居看這個女人發瘋也發了好一陣兒了,終于耗盡了所有的耐心。
他走到一旁的餐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慢慢的喝。
看秦媚連氣瘋了的樣子都帶著幾分骨感的美,不知為何有一種想要堵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的沖動。
哦,果然女人長得美麗真是一個致命的殺傷力。
秦媚說了半晌之后,看著眼前的人,竟然還無動于衷,不由得感覺有些古怪。
“你說話呀,啞巴了嗎?”秦媚催促著內心,突然有一種不安感,油然而生。
胡成居斜了一眼秦媚,沒好氣兒的開口,“說完了嗎?”
“你不是宴思遠?”秦媚仔細的回味著剛才說話的聲音,越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在促進男人看的時候,赫然發現這人的發型和宴思遠不太一樣。
眼睛看著也有幾分別扭。
尤其是穿著打扮痞里痞氣的。
宴思遠向來是一個很講究很體面的男人,也不會這樣像流氓一樣的穿著,更不會居住在這樣一個個可以用狹小來形容的的家里。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承認過我是。”胡成居淡淡的笑了笑。
他喝了一口牛奶之后又戴上了口罩。
像是不想讓眼前的女人看清楚自己究竟長什么模樣。
秦媚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抓掉了他的口罩,看著眼前這張和宴思遠有著最少有**分相似的面孔。
秦媚整個人都震驚了。
不,世界上不會有兩個長得如此相似的人。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宴思遠有著高度的相似,究竟要做什么?
秦媚內心突然有一絲恐懼,接連后退了幾步,靠在了門口,想要開門出去發現竟然從里面都打不開門。
知道自己出去的希望被堵住了,秦媚淡淡的看著胡成居。
“你跟宴思遠到底是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你也不用浪費時間再亂猜了,女人,你好好在這聽話,否則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直接殺掉你。”胡成居露出來了原本的真面目,向后捋了一下頭發之后,眼睛不耐煩的瞪著秦媚。
秦媚這下確定了眼前人的確不是宴思遠。
宴思遠對她說話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大呼小叫更不會與其如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