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左思右想,宴思遠應該不是這種人。
顧祈年看葉甜已經開始在那胡思亂想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宴思遠應該沒問題,他是我多年的兄弟,秦媚又是他女朋友,他不會突然黑化的。”顧祈年是很信任宴思遠的。
身為兄弟他們出生入死這么多年,宴思遠不會輕易的背叛他們。
除非有著不得已的原因,而那個假扮宴思遠的人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顧祈年無比的好奇。
“那他這……”葉甜看了半晌也沒看明白這波騷操作。
懷疑是不是有人用強大的易容術假扮成宴思遠,直接把人給帶走了。
“可能另有其人。”顧祈年篤定的開口。
“現在他們兩個連點蹤影也沒有,這兒可怎么辦。”
葉甜急得焦頭爛額,在房間里面來回轉。
安城可以說是他們的地方,現在連他們都找不到宴思遠的半點蛛絲馬跡,那情況就有些危險了。
顧祈年早早的就派人去跟蹤那輛車子,現在就等著調查出來這輛車子在安城行走的蹤跡了。
二人誰都沒說話,但也越發緊張
能找到一個這么像宴思遠的人,把兩個人都給帶走了。
現在事情越發撲朔迷離了,對方若是有需求也好。
這樣連半點消息都沒有排查起來,只會越發的麻煩。
此時此刻被打暈的宴思遠也已經醒了,過來看著屋內的人,他有一瞬間的迷茫。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醒來就突然到這個地方了?
宴思遠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在這樣的場合里也并沒有表現出來半點的緊張,坐直了身子之后淡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看著宴思遠醒過來了,也只是淡淡的朝他掃了一眼,緊接著不以為意的繼續在一旁打著游戲。
這樣的綁架和被綁架多多少少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宴思遠倒也不緊張,尋了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淡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干嘛把我帶過來?”
“宴思遠是吧?”男人起初沒回答,過了一會兒這把游戲終于打完了,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宴思遠。
宴思遠突然笑了一聲,這人到底什么意思?
“既然都已經把我綁過來了,你們一定都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何必再來確認一番呢。”
男人對他這種態度多多少少有些不爽,不是說被綁架的人都應該害怕求饒嗎?
這人既不求饒,還從始至終都表現出來一種淡定的樣子,真讓人不爽。
男人起身,繞著他轉了一圈之后,這才開口,“看你這挺有骨氣的樣子,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不鬼哭狼嚎的。”
“要做什么?”宴思遠默默的朝后退了一些,也覺得和這樣的人講道理實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還是應該識時務者為俊杰。
“都已經落到我們手里了,還要再問我們做什么?”
兩個人倒也很默契的各自都選擇著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