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雪倒是沒想到人才抓過來一個上午而已,葉甜竟然已經猜想到是她做的了。
看到的葉甜打過來電話,廖春雪在房間里面坐著有點詫異。
“有事兒嗎?”廖春雪的嗓音帶著一種清冷的感覺,整個人又有一點點的虛弱。
僅是聽這四個字,葉甜都聽出來了一種柔弱的感覺。
這女人說話的時候,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以前的廖春雪和人談話的時候,多少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交談的時候都有一種融不進這個女人內心的感覺。
可現如今這種清冷的聲音,帶著點點的虛弱感,倒讓人有幾分心疼。
葉甜自己都有點差異了。
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平靜的開口說道,“人是你帶走的吧?有什么事兒,我們當面談一談。”
“什么人?我不知道。”廖春雪點燃了一根香煙,假裝淡定的開口,實則內心早已經波濤洶涌。
果然安城就是他們的地盤兒,這兩個人在安城勢力范圍挺大的。
葉甜一聽這個態度就知道這人十有**是被廖春雪帶走的,心里多少有點底氣了。
“我們兩個都已經熟悉成這樣了,而且我都已經查到你身上了,沒有必要再兜著圈子了,約個地方吧,我們來見一面。”葉甜故意炸著廖春雪。
也能夠約摸得出來廖春雪現如今應該是在安城。
她究竟是怎么說服實驗室的那些人把它放出來的又是如何在安城避開所有的眼線,游刃有余地展開自己的活動著呢?
廖春雪身上帶了太多的迷。
葉甜琢磨不透的同時也有一些害怕。
廖春雪也是格外的詫異,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布局那么久就是想要躲開所有的監控。
讓這兩個人不知道宴思遠和秦媚究竟是怎么失蹤的?
沒想到還是這么快查到她頭上了。
這波操作實在是有點六。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我還有事情要忙,不跟你說了。”
廖春雪不敢再繼續溝通下去,只好找了一個借口隨意的掛斷了電話。
葉甜看著電話顯示屏上顯示的已掛斷三個字,愣了一下。
廖春雪向來不是這種沒有底氣的人,怎么現在溝通的時候都顯得這么虛弱?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表現的太明顯了。
她倒是孜孜不倦的又把電話打了過去。
廖春雪猶豫者原本不想接。
頓了一下之后,生怕把心虛表現的太明顯,只好又接聽了。
葉甜開門見山的開口,“我知道人就在你那兒,與其讓我們費盡功夫過去找你,不如你主動過來,我們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廖春雪愣了好一會兒。
“你究竟是怎么查到人是被我帶走的這件事情做的天衣無縫,你不可能那么快查到我頭上的!”
按理說,她出來的消息沒有人知道。
葉甜就算是再聰明查到她頭上,也最起碼需要兩天的時間。
“如果你不是自由身的話,接電話怎么可能會這么快,我不過是試探你一下。”葉甜爽朗的開口問著。
有些人自以為把某些事情做到了天衣無縫,實則就是輸在了這些小小的細節身上。
廖春雪機關算機也沒有想到,就是因為接了這通電話才暴露了所有的身份。
廖春雪壓根沒想到這一點在一旁簡直快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