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鐘后,薛萬岳匆匆趕到。
“屬下薛萬岳,參見……”
“得得!別老是搞得這么正式。”
林羽抬手止住正欲行禮的薛萬岳,“叫你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給我行禮的。”
薛萬岳頓住身形,明悟道:“你是想知道秋意樓的情況吧?”
“嗯。”
林羽微微頷首,“別跟這兒杵著了,邊走邊說。”
以他對薛萬岳的了解,薛萬岳不可能不調查這秋意樓。
不過,小小一個秋意樓,竟然有一位疑似化虛境的強者坐鎮。
薛萬岳到底能調查到多少有用的信息,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
薛萬岳回應一聲,跟在林羽身邊,落后他半個身位。
兩人也沒有刻意挑什么秘密的位置,就沿著相思湖的外圍,漫無目的的走著。
走出幾步,林羽開口詢問,“你知道秋意樓的老板是誰嗎?”
“知道。”
薛萬岳沉聲回道:“陸武夫。”
“你見過他沒有?”林羽再問。
“沒見過。”薛萬岳眼睛微瞇,“據屬下所知,陸武夫居住在秋意樓的第五層,整日閉門謝客,已經快三年沒有出過門了,甚至可能更久。”
“這么多年都沒離開過秋意樓?”林羽詫異,“知道原因嗎?”
這么長的時間不出門,想讓人不懷疑他有問題都難。
不過話說回來,能堅持這么多年不出門,這陸武夫倒也是個人才。
至少,這是他見過的第一個這個長時間不出門的人。
用流行的話說,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宅男啊!
而且,還是死宅!
“不太清楚。”
薛萬岳搖頭道:“偌大的京州,見過陸武夫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京州的市井間,也沒有關于陸武夫的任何傳言,陸武夫就像是一張白紙!”
白紙么?
這個陸武夫,倒是神秘得很啊!
連薛萬岳竟然都沒有查到關于他的身份的信息。
沉默一陣,林羽又問道:“那這秋意樓是何時修建的?”
“十六年前!”薛萬岳肯定的回答道:“秋意樓的主人,一直都是陸武夫。”
十六年前?
阿蘿應該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吧?
這秋意樓,會不會跟阿蘿有關?
想到這里,林羽又問道:“你知道他身邊有個叫阿蘿的侍女嗎?”
“知道。”薛萬岳回道:“阿蘿是個孤兒,今年六月才滿十八歲,八年前的三月十二號,她家里發生火災,父母雙亡,恰逢好被外出的陸武夫碰到,陸武夫幫其安葬父母,并將其收養!這也是陸武夫最后一次公開露面。”
“此后,每年的三月十二號,陸武夫都會帶阿蘿去給她父母上香。”
“不過,他們都是悄然前往,從不公開露面。”
“自阿蘿十五歲后,陸武夫便不再陪同她前去上香。”
“也是自那時起,陸武夫從未離開過秋意樓。”
薛萬岳簡單的跟林羽說著阿蘿和陸武夫之間的事。
林羽默默的思索一陣,問道:“火災跟陸武夫有關系嗎?”
“應該沒有。”薛萬岳道:“屬下調查陸武夫的時候,曾翻閱過當年那場火災的卷宗,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他收養阿蘿,應該只是巧合,而且……”
說到這里,薛萬岳突然頓住,不再往下說。
林羽驟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薛萬岳,“怎么不繼續說了?”
“這個……”
薛萬岳沉吟一番,這才繼續說道:“屬下因為翻閱當年那場火災的卷宗,被華老知道屬下在暗中調查陸武夫,華老親自打電話給我,讓我不要再調查下去……”
華老親自出面阻止薛萬岳對陸武夫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