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樞的話剛說了一半，林羽身形突然一閃。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莫天樞的臉上。
莫天樞嘴角頓時流出一絲鮮血。
再抬頭看去，林羽已經重新回到茶桌旁邊坐下。
“我讓你說話了嗎？”
林羽冷眼看著莫天樞。
莫天樞心神俱顫，匆匆低下頭，不敢多說一個字。
震住莫天樞后，林羽這才抬眼看向姜師道，“接著說！詳細的說說！”
姜師道現在只求林羽的怒火不要牽扯到自己身上，哪里還敢隱瞞，匆匆將他們之前談話的內容全部說出來，不敢有一絲遺漏。
林羽一邊把玩著手里的茶壺，一邊靜靜的傾聽姜師道的述說。
直到姜師道說完，林羽也沒有露出任何憤怒之色。
此刻的林羽異常的平靜。
但卻平靜得可怕。
姜師道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平靜。
沉默一陣后，林羽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師道身上，“你就不想替姜煜報仇？”
來了！
姜師道心中猛然一抽，他正下意識的想要說不想，卻又突然止住。
稍稍思索后，姜師道躬身道：“老朽不敢欺瞞林先生，老實說，老朽有時候確實想要替那重孫報仇，但，老朽深知林先生的虎威，也只敢偶爾想想而已……”
姜師道不傻。
要說不想報仇，連鬼都騙不了，更何況是林羽？
現在，還不如老實交代，或許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呵呵，你倒是聰明！”
林羽看穿了姜師道的心思，揮揮手道：“你且站去一邊。”
“是！”
姜師道如蒙大赦，連忙移步到一邊。
好像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似的。
林羽微微一笑，淡淡的看著莫天樞父子，“我沒被處決，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沒有，沒有……”
父子倆的心臟不住的抽動，連連搖頭。
林羽再次微笑，抬手指向站到一邊的姜師道，“你們的意思是，他在說謊？”
“對，對！”
父子倆使勁點頭。
“放屁！”姜師道勃然大怒，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你們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自己說的話，也敢否認？”
說著，姜師道又向林羽躬身道：“林先生明鑒，老朽所言，若是有半句假話，就算林先生將我姜家滅族，老朽也絕無怨言！”
林羽微微頷首道，又笑著看向莫天樞父子，“這么說，給我挖墳立碑的人，也不是你們了？”
這……
提起這事，父子兩人頓時微微一窒。
別的事可以否認，這個事，真的沒法否認啊！
思索一陣，莫道全匆匆抬起頭來，滿臉堆笑的說道：“小羽，你別誤會！其實我們也是一番好意！得知你出了事，我們也是心痛難忍，所以就給你挖墳立碑，想著如果誰能將你的尸體帶回來，也好讓你入土為安……”
“……”
隨著莫道全的話音落下，別說林羽和姜師道了，連莫天樞都愣住了。
這也能扯到為林羽好上面去？
黑的硬生生的被他說成白的了！
林羽愣了好半天，才沖莫道全豎起大拇指，滿臉佩服的說道：“這么說來，我好像還要感謝你們了啊？”
估計，莫道全應該是文盲吧？
根本不知道“不要臉”這三個字怎么寫！
“不是，不是！”莫道全連連搖頭，賠笑道：“我只是想說，我們其實沒有惡意，也沒盼著你死，我們當初只是想著，替你做點我們力所能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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