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圣女會如此憤怒了。
……
出了城主府，瀾蓁一直滿臉陰沉，一言不發的往前走。
最終，瀾蓁在一條小河前停下。
在林羽前往的北荒的前夕，他們也在這條小河旁邊聊過很多。
林羽狐疑的看著瀾蓁，心中暗暗嘀咕，瀾蓁帶自己來這里，又是想干什么？
雖然是白天，這條小河旁邊也格外的安靜。
伴隨著潺潺的流水聲，瀾蓁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我在你身邊安插了眼線的？”
“眼線？”林羽“大吃一驚”，裝瘋賣傻的詢問：“你也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
“夠了！”
瀾蓁憤怒的回過頭來，雙目噴火的盯著林羽，“別再裝瘋賣傻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和林羽都清楚。
她實在不想再看到林羽裝瘋賣傻的模樣。
迎著瀾蓁那憤怒的目光，林羽不禁摸摸鼻子，滿臉笑意的回道：“還沒離開西境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和二殿下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說起來，還得多虧了你的提醒，若不是你的提醒，我也不會那么快察覺到。”
當初在西境跟瀾蓁見面的時候，就是因為瀾蓁無意間的一句話，讓他意識到瀾蓁在自己的隊伍里安插了眼線。
從而又聯想到，荒朔很可能也會這么做。
來到暮云沙城后一查，果然查出了不少的眼線。
瀾蓁心中狠狠一抽，又目光凌厲的詢問道：“也就是說，我們的眼線匯報給我們的東西，只是你想讓我們知道的東西？”
林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但也不是！”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有些東西，也不用再隱瞞了。
當然，還有些東西，他會一直瞞著。
該說的真話他會說，不該說的，他死也不會說。
瀾蓁聞言，頓時滿臉的狐疑的問道：“此話何解？”
“我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基本都是我私事！”
林羽收斂臉上的笑容，淡淡道：“關于暮云沙城和蠻荒原的事，我從未刻意的隱瞞過什么，做的那些決定，也沒有刻意的回避過你們安插的眼線！”
“那你今天為何又要殺了他們？”瀾蓁蹙眉道：“這是你的報復，還是你在向我示威？”
聽到瀾蓁的話，林羽不禁自嘲一笑，“為什么？你說我是為什么呢？圣女殿下！”
此刻，林羽的臉上已經開始有了些許怒火。
有一部分是裝出來的。
有一部分是真的。
不會發怒的，那是圣人！
可惜，他不是！
感受著林羽的怒意，瀾蓁不由輕輕一嘆，“你說吧，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我聽著！”
“好吧！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告訴你！”林羽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的模樣，同時緊緊的拽著自己的拳頭，咬牙低吼道：“我本想著，這些眼線的存在，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讓你們安心，省得你們這些人成天疑神疑鬼。”
“但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丑陋，即使如此，我依然不斷的被猜忌，不斷的被懷疑！”
“我自認盡心盡力，對荒族雖然沒有大功，但也算是有些許的功勞，可結果呢？”
“我還不是被猜忌、忌恨，以至于今天要淪落到被軟禁在蠻荒原的地步！”
“既然有沒有這些眼線，結果都是一樣，那我還留著這些眼線干什么？”
“不殺了他們，難道還讓他們繼續監視我，讓他們背后的那些人繼續笑話我連被人監視了都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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