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唐凡的小動作，還是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葉玫此刻全身都繃緊了，嘴唇都在發抖。
葉玫不知道唐凡是真的知道了什么，還是在擺空城計。
她疑惑地問道：“我……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不明白？”
唐凡臉色一寒。
“啊！”
葉玫痛叫一聲，全身就像通了電似的，她的表情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興奮，看起來有些猙獰。
“唐……唐凡，你別這樣，我……”
葉玫吱吱唔唔，很不自然地說道。
孟舒呆呆地看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如果你不說，那么我給你提個醒……”
“自從我那天把你帶離葉家，你就從來沒有問過我要去哪兒。”
“甚至到了春河，你仍然覺得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感覺在你的內心深處，很希望我帶你來到這里，或者說你計劃中的目的地就是這里！”
“你的表現太平靜了，雖然你一直都很平靜，但這絕對不正常。”
“葉玫，你知道你很聰明，但也請別把我當成傻子！”
“啊！”
葉玫又發出一聲痛叫，抬手猛地按住了唐凡的肩膀。
“你怎么了？”
唐凡一臉壞笑，目光中閃爍著別樣的意味。
“你這樣，讓我感覺很難堪，很……無法接受！”
葉玫喘著粗氣，氣鼓鼓地說道。
唐凡說道：“這是我對你的懲罰，你是想讓我繼續，還是停下？”
“唐凡，我……求你！”
葉玫死死咬著嘴唇，指甲都快掐進唐凡的肉里了。
“那你告訴我，自從葉守道帶著林雄上門逼親后，你心中是不是就有了這個計劃？”
葉玫迎著唐凡的目光，無奈之下，點了點頭。
“很好……”
唐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又問道：“春河對你家很重要？”
“嗯。”
葉玫身體又抖了起來，雖然能看出她在極力地控制，她很反感自己此刻的反應。
“春河到底有什么秘密？”
唐凡喘著粗氣，對她壓迫地越來越強了。
“這……這和你沒關系，你……真的別問了，我求你了！”
葉玫幾乎是吼出來的，她借此把心中的不堪也喊了出來，一瞬間舒服了許多。
“和我沒關系，你還利用我？”
“唐凡，我知道，我一直都欠你的。”
葉玫躲閃唐凡的目光，無奈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害你。在我的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可以信任的朋友！”
“你這一句話，聽了讓人家心里暖暖的，反而不好再欺負你了，好像是我做錯了……”
唐凡長嘆一聲，從水里站了起來。
“呼……”
葉玫全身一松，長出了一口氣，可眼底還有些流連忘返。
“你不說，我也不逼你。”
“其實，我對你葉家的秘密不感興趣。”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最聰明，我……不愿意被人當成傻子！”
唐凡輕輕一躍，跳了出去。
“如果我敢把你當成傻子，那我才是傻子！”
葉玫全身癱軟在浴缸里，神色復雜。
“我走了，等我回來……”
唐凡沒有理葉玫，低頭吻了吻孟舒的臉。
孟舒大羞，用力推開唐凡，氣道：“你干什么，討厭！”
唐凡扭頭又看向葉玫，問道：“你要不要也來個吻別？”
葉玫幽怨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沒有說話的力氣。
唐凡得意地沖她搖了搖手指，笑著走了出去。
“混蛋！”
葉玫咬牙切齒地罵道。
孟舒問道：“他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