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待得劉辯心底的怒火壓下,堂下文武才抹了一把虛汗,松了一口氣。
“朕知道,歸根結底,你們百官之中,大部分都頂著士族之名!”劉辯威嚴的雙目掃視堂下,在每個大臣的臉上都停留了一瞬,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陛下息怒,我等身為大漢臣子,第一定是忠于陛下,絕對不敢犯上作亂”
聽到劉辯的話,剛剛平復心情的大臣又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絕大部分都是嚇得癱跪在地。
“好了,平身吧,朕又沒說要將你們怎么樣,你們的忠,朕從開始便看在眼里。”劉辯稍顯溫和的說道。
此殿大部分臣子都是陪著劉辯經歷過董卓之亂的,能夠在那等危機時刻站在自己身后,劉辯自然是相信他們的忠。
“多謝陛下原諒,臣等感激不盡。”群臣感激說道。
“雖然你等大臣士族都是忠心于朕,但司隸,并州,乃至全天下有著數之不清的士族,他們都是干著天老大,他們老二的猖狂之事,欺壓黎民,魚肉百姓,無惡不作,朕身為大漢天子,絕對不能再坐眼旁觀下去。”
“諸位愛卿,對付士族猖獗,你們可有什么計策?”劉辯威聲發問。
“這這”
殿上群臣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欲言又止,難以言說,實在是當今天下士族之勢太大了,大到他們無法輕言對付。
“啟奏陛下,臣有一計!”
賈詡帶著一臉睿智,從文臣中踏步而出。
“咦?這人是誰,怎么從未見過呀?”
“好像是陛下在平定涼州時,投效的智謀之士。”
“哦,原來如此,我說怎么不認識他呢!”
當看到賈詡的身影,百官大部分都是一臉陌生之色。
“賈愛卿請說。”一見是賈詡,劉辯俊臉上露出了一分笑容。
“啟奏陛下,臣有兩計,效果不同,第一計,能夠壓制士族的猖狂氣焰,讓他們不敢忤逆朝廷,第二,根除之計,此計一施,士族將再沒資格猖獗!”賈詡睿智說道,眼底精芒不停閃爍。
“兩個計策嗎,但說無妨!”劉辯也來了興趣,說道。
“第一計,將士族作為朝廷的打壓對象,賦稅翻倍,收取士族所擁土地,還于百姓!”賈詡表情不變,淡然道。
“什么?士族賦稅翻倍?收取土地?”
“這不是逼士族造反嗎?”
“陛下,此人之計實在太過偏激,萬萬不可采納。”
“陛下且不可采納”
第一計出,群臣俱是大驚,表情驚恐,大部分都是跨步而出,跪倒勸諫。
“安靜!”劉辯怒眼掃視堂下,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