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真教的狗道士,誰允許你們來后山的。”
小龍女一個躍步,白綢緊握在手,對著那幾個奔來的道士,冷聲嬌~喝道。
聽到小龍女夾帶強烈冷意的聲音,那幾個泉真教道士也是停下了腳步。
其中一個,嘴下帶著長長胡須,年齡偏大,身著泉真教三代弟子袍,跨步而出,看樣子是帶頭而來的:“鄙人乃是泉真教三代弟子,趙至敬是也,特奉師命前來相助古墓派對敵。”
“我古墓派與你們泉真教各不相干,從哪里來滾哪里去,不需要你們幫忙。”小龍女面容冷煞,聲音冰冷,完全沒有給泉真教面子。
如果是那群沒有見識的江湖人士,必然會大大吃驚,泉真教乃是南宋境內第一大教,教中門人數以千計,勢力滔天,就連朝廷都不敢小視之,為何她這名不見經傳的古墓派,還是一女子敢如此語氣相對?
“古墓派!泉真教!王沖陽造的孽,死對頭呀!”唯有深知此世界進程的劉辯,一副看好戲,了然于心的模樣。
“這這?”趙至敬見小龍女如此決然的語氣,表情生出一點慍怒,更夾帶凝重,可又不敢爆發,作為王處一嫡傳弟子的他,自然也是偶然得知泉真教與古墓派的淵源,自然不敢對小龍女怎么樣。
再者,這一次他之所以率眾前來,乃是得知了古墓派的窘境,奉了王處一的師命,前來相助,要是就這樣退走了,王處一指不定會怎么懲罰他,故而,他才這般表情。
“尹至平這家伙平日仗著師長相護,處處搶我風頭,那么我便將這次的難題交給他,看他如此處理。”正當趙至敬面對小龍女下逐客令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忽然,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什么,帶著一縷不可察覺的冷意,微微轉過身。
“尹師弟,古墓派掌門要我們離開,我們該如何是好?”趙至敬對著身后一人道。
可是,讓趙至敬無語了。
他身后那人與他同樣,身著泉真教三代弟子袍,乃是泉真教的三代弟子,但對于此等被下逐客令的窘境,這人面容卻沒有該有的嚴謹,而是一臉陶醉,一臉失神,好似陷入了什么當中。
“世界怎么會有如此好聽的聲音?”
“聲音都這么好聽,那這聲音的主人會有多么美?”那人一臉貪欲之色,表情癡迷,對于趙至敬的呼喚,宛若沒有聽到。
“尹師弟!”趙至敬顯然看出了這人的心不在焉,表情帶著一點慍怒,大聲喝道。
“啊趙師兄有何指教?”被這一聲大喝,尹至平如夢初醒,打了一個激靈,拱手道。
“尹師弟,我等奉師命前來相助古墓派,你怎能如此失禮。”趙至敬呵斥道,常年來,被尹至平壓著,難得有機會抓到尹至平的把柄,他當然會把握機會。
“是師弟的不對,還請趙師兄原諒。”尹至平帶著一臉愧色,不敢辯駁。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古墓派掌門叫我們離開,尹師弟,你說我們該如何是好?”趙至敬眼珠子轉動著。
“我泉真教看似與古墓派水火不容,可其實淵源頗深,如今古墓派遇到危機,自然是不能離。”尹至平一臉正氣凌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