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觀南方四州中,益州混亂,交州貧瘠,需要能臣治理,素聞荊州牧劉表賢名在外,荊州治理繁榮,揚州牧劉繇理政之能透徹,揚州民生向上,現,特調任劉表為益州牧,劉繇為交州牧,空缺荊州牧,揚州牧之職,由劉焉,士夔接任,欽此!”劉辯神情肅然,嘴角微動間,高聲道。
“這是怎么回事?南邊四大諸侯謀逆意圖已然明顯,為何陛下還不對他們動手?”
文武百官之中,極少數人理會不了劉辯的意思,一時,臉色緊皺。
“陛下圣明!”
但是在此旨意下達的后一刻,荀彧,賈詡,荀攸,還有許多智謀,遠見之輩紛紛踏出,面泛敬佩的高頌道。
“天子,當真是天子,上天之子!”
“我大漢的世道,或許真的要變了!”
在聞劉辯旨意后,跪在殿下的幾個諸侯面目詫舌,心底之中,對劉辯的敬畏已然達到了極點,他們身為大州諸侯,哪里看不明白劉辯這道圣旨的目的,那便是讓南邊四人自相殘殺,坐收漁翁之利。
“在上,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快速壯大,成就鼎盛無比的魏國,而我劉辯,身為天子,一紙圣旨下,誰敢不從?”
劉辯表情端是威嚴無窮,心底的睿智不止。
陽謀,這一紙圣旨便是正大光明的陽謀,南方四諸侯不得不屈從,拒絕不了的陽謀!
如今這大漢天下,終歸是漢室朝廷為首,億萬民眾心向強漢,劉辯傳召諸侯,他們可以用生病推托,以此來糊弄百姓,沒有明然不尊圣旨,不敬朝廷!
可如果他們敢不尊調任圣旨,那便將他們的叛逆之圖完全顯露在了世人面前,他們根本無法拒絕,如果拒絕,在如今這民心向漢的大漢,那便是人人喊打的局面。
而伴隨這圣旨下達之后,待得四大諸侯為了各自地盤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等南方四周早就為分田地,降賦稅而積壓怒火的百姓爆發之后,便是劉辯大軍徹底撫平叛逆之時。
“諸位愛卿可還有奏?”將南邊諸侯之事暫定之后,劉辯掃視堂下道。
見到文武百官皆是敬畏仰視,無本而奏,劉辯卻沒有下旨退朝!
“今日朝會,除了是各大州諸侯覲見之外,真正的目的,便是朕有一要事要知會諸愛卿!”
劉辯帶著深意的目光掃視文武百官,表情威嚴冷肅,身上壓抑的帝皇之威緩緩攀升。
“陛下請下旨,臣等莫敢不從!”敬畏凝視高座身影,文武百官高頌道。
“自高祖創漢以來,先有文景之治,麾下百姓繁榮富強,后有漢武之威,打得境外匈奴幾近滅族,那些時代可謂我大漢如日中天之景,我大漢百姓個個能挺直腰桿,以強漢子民自居,可隨著年代后推,時代更替,卻爆發了王莽之亂,將我大漢幾近覆滅再者,黃巾之亂,士族之威脅,種種亂象,朕不想一一再提!”
“但朕想問你們,這些亂象的爆發原因僅僅是我漢室歷代帝王的不作為,昏庸嗎?”劉辯帶著一種深層之意,威聲問道。
殿下一片寂靜,文武百官皆是敬畏相視,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