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被阻,后路被擋,所有道路被絕,避無可避,逃無可逃,但令丘力居真正絕望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放火牛!”
麴義殺機無窮的聲音在城中上空響徹。
頓時!
在無數烏恒騎兵不知所措的矚目中,在那一堆堆數之不盡的大牛之中,忽然冒出了上百個士兵,每一個手中都帶著一個火把,在聽到麴義的威勢軍令后,都是不敢怠慢,將火把伸向了大牛的尾部,早在之前,士卒們便在牛尾部處倒上了火油,只要一見火,必然是爆燃。
在火光觸碰尾部的一瞬,嘩,火焰爆棚而開!
哞,哞!
十幾頭牛同時驚叫一聲,在動物天生怕火的膽怯下,甩著牛頭,踏踏踏,幾乎同時向前狂縱疾奔而出,對前沿物體沒有任何避讓,一陣橫沖直撞,下一刻,橫行霸道的它們便沖撞到了烏恒騎兵位置。
“火牛?”
“大家快躲”
面對這十幾天發瘋沖撞的火牛,烏恒騎兵各個表情驚詫,你推我擠,害怕的向著周邊躲避。
可是,整個官道也就這么寬,他們幾萬騎兵堆積下已經是擁擠不已,再一推一擠,只不過是讓本來的隊伍更為混亂,而他們這般晃動,讓狂暴的火牛們眼前放花,變得更為憤怒,頓時,卻是如鎖定了目標一樣,向著密密麻麻的烏恒騎兵沖去。
十幾頭火牛沖向烏恒騎兵,砰砰,一陣陣骨裂般的撞響,立馬便有幾十烏恒騎兵被撞得飛起,有的被活活撞死,還有的被自己同伴的戰馬踩死,死的極為凄慘。
在火牛的狂暴沖擊下,綁在身上的鋒利的刀刃也是發揮了它的作用,銳利刀刃無情向著烏恒騎兵招呼著,讓火牛殺傷力更是疊加,呲呲呲!一陣陣破骨刺響,在這般瘋狂沖擊下,尸橫遍野,鮮紅血液飆濺。
“再放!”
第一批火牛給烏恒騎兵帶來的傷亡是明顯的,隨即而來,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第十批火牛先后放出,原本,這一百多頭水牛只是普通漢家百姓勞作的輔助,可在裝上刀刃,燒上尾部,整個變成了殺人武器,絞殺烏恒蠻夷的絞肉機,每一頭牛在沖撞下都能帶走幾十條蠻夷性命。
“兒郎們,我不能坐以待斃,殺了這群野牛!”烏延怒聲大喝,命令道。
“殺呀”烏延部眾紛紛附和,利刃揮舞,向著那眾狂暴火牛圍殺而去。
哞,哞!
火牛憤怒的嘶鳴著,兇威更甚,殺機更強,但是在烏恒騎兵的人海攻勢下,也是沒有撐多久,一百多頭火牛全軍覆沒,但是它們也不是白死的,在它們的狂暴沖擊下,起碼有著數千人烏恒騎兵死在它們的背負的刀刃上。
當火牛被除盡的一瞬,就在此時,丘力居也有了動作。
“拼了,我們與這些卑鄙漢人拼了!”
“我烏恒兒郎沒有怕死之輩,兒郎們,隨本單于,沖啊!”
丘力居眼底閃過決然,舞起手中彎刀,鎖定那將后退道路堵住的盾牌槍兵,霎然,沖刺而出,他卻是想拼一把,沖出重圍。
“弓箭手,射擊!”麴義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
伴隨而來,兩旁的屋頂之上,一個個后背箭壺,彎弓搭箭的弓箭兵顯出。
“犯我大漢天威者,殺無赦!”
“那個是蠻夷首領,射死他”
“蠻夷,死吧”
弓箭兵殺意大喝響徹不止,鎖定沖擊中的丘力居,手中利箭呼嘯而出。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