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祁昌心里是不希望鬧出人命的,所以在聽到楊皓的話之后,心里先是一陣緊張,而后急忙望向了楊皓。
“楊少,我看事情沒有那么嚴重吧?”
“那祁院長您覺得什么事情是嚴重的?!”楊皓臉色微變,反問道:“如果這次我不在的話,南瞻部洲的那些學員很可能就要被蠻獸給吃掉了!”
一句話祁昌臉色也是忍不住變化了一下,目光轉向了陳長老,只見對方一臉緊張的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祁昌出現,他還以為自己有救了,沒想到楊皓居然連祁昌的面子都不給。
“楊少,我知道這件事情帶來的后果很嚴重,老陳的確是違反了院規,但是不管怎么說罪不至死,咱們還是留他一條命吧!”
眼見陳長老那副熊樣,祁昌只好朝著對方再次求情道。
其實楊皓也不是非要置對方于死地,只是要不給對方點教訓,對方是不會長記性的。
“祁老,那按照您的意思該怎么辦呢?!”楊皓想了一下之后,目光轉向了祁昌。
祁昌先是看了陳長老一眼,而后臉色逐漸的凝重了下來。
這次陳長老不單單是違反了院規,而且還差點害了不少的學員,所以這件事情即便不是死罪,恐怕活罪也免不了了,他就算是有心幫他,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了。
“我看這樣吧,免去他的紀律部部長的職務,同時按照學院的規定,撤去長老頭銜,成為普通導師,打掃一年的廁所!”
聽到祁昌這個決定,陳長老臉都綠了,他苦心經營了這么多年,好容易熬出頭了,沒想到這一下直接回到了解放前。
他的心里氣,可是眼下卻沒有一點的辦法,如果再狡辯的話,恐怕真的就沒命了。
“楊皓,你覺得這樣可以嗎?!”祁昌朝著楊皓試探的問道。
“好吧,既然祁老有心饒他一命,那這個面子我是肯定會給的,不過他的那個侄子陳奧,必須要得到嚴懲!不然的話,很難讓學院的學員信服啊!”
楊皓點點頭,說道。
“沒錯,對于陳奧直接趕出學院,永生不能進入我們四洲學院學習!”祁昌點頭道。
“嗯,同時毀掉他的丹田!”
楊皓一句話,使得祁昌和陳長老臉色再度一變,不過此時兩人卻都不敢再說什么。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來。”
最終祁昌還是點頭道。
事情決定之后,祁昌馬上就將這個決定通知了下去,這個消息一出,整個四洲學院出現了短暫的震蕩。
不過大家私下議論的焦點都是楊皓,說陳長老就是因為得罪了楊皓,所以才會被處罰的,當然更多的人覺得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得民心的。
對此,楊皓并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這次回到四洲學院的目的并非是要收拾一個陳長老,他是為了秋若水的事情。
只是到現在秋若水的事情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當秋若水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的清冷,她沒想到楊皓在四洲學院的實力和影響力居然這么大。
這是她之前所想象不到的。
眼下望著天水閣的一眾人,秋若水忽然臉色一變,冷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做事情低調點,盡量不要跟皓天殿的人起沖突,一切等到楊皓離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