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全榮讓四人過去。
四人慢慢地挪著自己的腳,來到了整個學生隊伍的最前面,站成一排。
許全榮從講話臺上走下來,先是一言不發,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四人。
逼迫蘇晨四人跟他對視。
蘇晨知道,這是先在心靈上面給其壓迫感,蘇晨在龍組的教官就經常玩這一招,蘇晨最不怕的就是這,有時甚至都能跟龍組教官對視一個時辰,就看兩個人誰的眼睛先干。
所以,許全榮的眼神壓迫,對于蘇晨來說,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不過,蘇晨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現在出頭,那不是找麻煩嘛?
于是,在許全榮看過來的時候,蘇晨裝作非常害怕的樣子,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奉行著忍一時風平浪靜的準則。
許全榮見四人都不敢跟他對視,心中還算滿意,訓這些剛進入大學的小年青,許全榮已經是得心應手了,他背著手,怒氣沖沖道:
“第一天,這才第一天第一次集合,你們就敢遲到,昨天我軍訓前的開會,你們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啊,還真是夠膽量,我都佩服你們了。”
李嚴想要開口認錯,蘇晨在李嚴說話之前,掐了一下李嚴。
李嚴想說的話頓時又咽了進去。
蘇晨知道,既然都已經被逮個正著,那么說什么都沒有用了,老老實實地等著懲罰就完事了。
許全榮又以蘇晨四人作為反面典型,對著幾百名學生訓了好大一段話,滔滔不絕,如同老奶奶的裹腳布。
蘇晨四人老老實實配合,不管多么的丟人,還是不時的點頭,始終保持著懺悔、懊惱、羞愧的表情。
到最后,皇天不負有心人,興許是四人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得到的懲罰只是圍繞著操場的跑道跑三圈,然后歸隊。
跑道一圈400米,三圈也才1200米,四人心中簡直樂開了花,這個懲罰,一點都不重。
四人排成一排,由蘇晨打頭,圍繞著跑道開始慢跑起來。
很快,四人就跑完了三圈。
蘇晨的感覺是沒有一點感覺,連氣都沒有喘,這種距離對他來說,簡直是羞辱。
李嚴跟吳俊豪兩人還好,出了些許的汗。
吳俊豪的身體素質更好一些,大笑著說這點運動量,還沒有熱開身呢。
崇尚生命在于靜止的卓文斌可就悲催了,短短的1200米,跑的他上氣不接下氣,差點白眼一翻昏過去,腿疼的都邁不動了,李嚴和吳俊豪兩個人只得攙扶著這個體質差到極點的舍友。
四人開始歸隊,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級。
各個班級的教官已經分配下去了。
蘇晨的商才六班正在教官的口令下練習者正踢腿。
蘇晨老遠就看到了教官的背影,覺得好像有些許的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等四人到了跟前,同時喊了一聲:“報告!”
那教官轉過頭,蘇晨看清楚了那教官的臉,頓時便是抽了一口涼氣,不禁感慨:天意弄人!冤家路窄啊!
原來,這教官蘇晨還真的熟悉,但并不是朋友,而是剛才在地下車庫遇到的那位寸頭年輕人。
這年輕人和蘇晨兩人為了一個停車位互不相讓,雙方極盡嘲諷,相看兩厭,要不是當時那里有攝像頭,兩人或許就打起來了。
誰能想到,才一會兒不見,這寸頭年輕人就搖身一變,成為了蘇晨這個班的教官,難怪蘇晨會高呼冤家路窄!
在蘇晨看到寸頭年輕人的時候,對方也看到了蘇晨,當然也認出了蘇晨。
寸頭年輕人也是很驚訝,然后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他叫崔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