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什么人都沒有看見。
那剛才那只金色掌印,到底是怎么出現的?
莫非是見鬼了不成?
呂溫倫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整個半邊臉都已經無比紅腫。
上面還有一道清晰可見地掌印。
他又痛又驚又氣。
嘴里恨聲罵道:“是誰?是誰敢扇我耳光?趕緊給本少爺站出來!”
同樣四處張望。
結果同樣一無所獲。
除了面前的葉銘和秦兮,再也看不見任何其他人的身影。
呂溫倫心里一驚。
立馬朝著葉銘望來。
看見了葉銘嘴角的冷笑,以及眼里的嘲諷。
頓時心如明鏡。
厲聲問:“臭小子,難道是你動手打的我?”
“對,是我!”葉銘很坦然的說道。
“什么?竟然真是你!你竟然敢動手打我?是想找死吧?”
呂溫倫氣極。
忍不住想要沖上去對葉銘動手。
卻被呂家武者拉住。
“少爺,不要沖動,這小子不是一般人!”
剛才那道憑空出現的掌印,給他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到現在心里都還感到非常震撼。
如果那道掌印的出現,真的與葉銘有關。
那毫無疑問,葉銘肯定不是普通人。
極有可能是一名武者。
實力還很強悍。
盡管自家少爺也是武者。
從小修煉。
實力也相當不凡。
可很難說一定就能勝過葉銘。
如果少爺現在沖上去向對方動手,后果難以預料。
呂溫倫能夠成立時代影業。
成為影視巨頭。
自然不是真的沖動無腦之輩。
他只是因為太過于輕視葉銘,完全沒把葉銘放在眼里。
又被那一耳光刺激得太過于憤怒,才會一時沖動失智。
現在被自家武者這樣一勸,頓時迅速清醒過來。
回想起剛才的金色掌印,心里也是一凜。
意識到他的確是小瞧了葉銘。
原來葉銘不僅僅只是有錢,還擁有不俗的實力。
難怪葉銘之前敢在拍賣會上和他針鋒相對。
現在還敢動手扇他耳光。
可是,就算明知低估了葉銘。
葉銘的身份可能比較不凡。
呂溫倫也沒有想過要和對方善罷甘休。
以他的身份,何曾被人這樣扇過耳光,當眾羞辱過?
無論如何,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不把葉銘碎尸萬段,這口氣一輩子都咽不下!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呂溫倫心里怒火中燒。
沖著葉銘厲聲質問:“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葉銘神情淡然:“臨江!葉銘!”
“臨江?葉銘?”
呂溫倫皺眉沉吟。
暗自思索。
在識海中迅速搜尋與這兩個關鍵詞有關的內容。
結果一無所獲。
根本就沒有任何與之有關的記憶。
呂溫倫問身后的武者。
“你們聽說過此人沒有?”
眾位武者紛紛搖頭:“沒有!”
呂溫倫心里有了數。
望著葉銘。
忽然不屑冷笑起來。
“呵呵!這么說,鬧了半天,原來你根本就是個從小地方過來的無名小卒?”
“虧我還以為你是個什么大人物呢!”
“原來你也就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葉銘!你不要以為仗著有點小錢,還練了一點武技,就能在云海橫著走!甚至還敢對我動手!和我們云海呂家公然作對!””
“云海不是臨江!”
“連你們臨江第一家族白家,在我們云海呂家面前,也不過就是個弟弟而已!”
“你這點財力和實力,連給本少拎鞋都不夠格!”
“我告訴你!你今天絕對死定了!”
呂溫倫不再廢話。
揮手下令。
“上!都給我上!給我抓住他!”
“記住別傷了秦兮!”
“等我收拾了這小子,再來收拾她和俞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