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蕭遙身軀一震。
更是震驚莫名。
驚愕地望向了簡。
她,竟是一名血族?
又望向葉銘。
忙問:“葉先生,這是真的嗎?她真是血族嗎?您真的勾結血族,謀害了四十多名西湖武動組組員嗎?”
這簡直是難以置信的事情。
可是,易英凡是西湖武動組組長。
旁邊還站著鎮南王易縱橫。
以他們父子的身份,應該不會隨隨便便就冤枉人吧?
難道說,這些都是真的嗎?
葉銘看著易英凡。
聽著他說的話。
心里多少已經猜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想到啊,這個易英凡除了貪生怕死,懦弱不堪之外,竟然還卑鄙無恥到這樣地步。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嘆為觀止!
面對這種赤裸裸的污蔑,葉銘沒有急著辯解。
因為辯解無用。
也懶得對蕭遙解釋太多。
朝著易英凡問:“那個凌龍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我把他怎么樣了?你應該問,天廷會怎么處置這個叛徒?”
“告訴你!現在的凌龍,已經被關了起來,正在接受最嚴厲的審訊!”
“雖說他現在嘴還挺硬,一直不肯認罪,可是沒關系,只要將你緝拿歸案,嚴加審訊,自然就會真相大白!”
“到時候他就算再嘴硬,也是毫無意義!”
“哼!你現在這么關心他的情況,到底是出于對同伙現況的關心呢?還是其實想要急于殺人滅口呢?”
易英凡冷笑著說道。
其實,他只是嘴上說著要將葉銘緝拿歸案,帶回去進行審訊。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留活口。
為什么從事發到現在,才僅僅過去半天時間,他就將自己父親從南方請到了云海?
還不就是為了在事情沒有徹底傳開之前,盡快消除一切隱患,將葉銘和凌龍勾結殺人的罪名給坐實,為自己洗白。
此時此刻,他一定要將葉銘當場斬殺。
如此一來,才是真正做到死無對證。
而他,不但能夠徹底洗白,反而還能立下大功,順利上位。
可謂是一舉多得!
而聽到易英凡的這番話,又見葉銘似乎默認了罪行,蕭遙心情復雜,暗暗嘆息。
原本癱倒在地上的呂溫倫,本已心若死灰,此時卻眼前一亮,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急忙朝著易縱橫大聲喊道:“大人!鎮南王大人!這個葉銘恃強凌弱,絕非好人!”
呂溫倫淚流滿面,哭訴道:“大人!我們都是云海呂家的人!我是呂家少爺呂溫倫!”
“我們只是和這葉銘發生了一點小矛盾,他竟然就將我們暴打成這樣,還命令他的手下,對,就是這個女血族,吸光我們的血,殺了我們!”
“大人,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們,替我們做主啊!”
一群呂家武者也知道此時是最后的活命機會。
紛紛跟著自家大少哭訴道:“大人!我們都不想變成干尸啊!請救救我們吧!”
“什么?”
易英凡聽得此言,卻是眼前一亮。
欣喜若狂的想:“真是天助我也!”
他本來就希望所有人都相信他說的話。
相信葉銘是個勾結血族,殺害天廷武者,十惡不赦之輩。
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主動獻上葉銘的罪行。
這下又能讓葉銘罪加一等。
這個時候,蕭遙微微皺眉,開口說道:“鎮南王大人,關于葉先生和呂大少之間的事情,其實并不像呂大少所說的這樣,這位呂大少也是因為做了過分的事情,葉先生才會對他實施懲戒。”
易英凡眼里精芒一閃,說道:“蕭組長,你此言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幫這個葉銘說話,替他洗脫罪名嗎?”
蕭遙搖頭:“不!易組長,我只是就事論事,單純說出這件事的真相,并沒有幫誰說話,洗脫罪名的意思。”
“哦?是嗎?可我剛才聽你和葉銘之間的對話,你們的關系,似乎非同一般啊?你對他可是非常的尊重。張口閉口都稱他為先生。還想邀請他加入你們武動組,讓他給你當副組長。后來又說讓他多多關照你……”
蕭遙皺眉,打斷易英凡:“易組長,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