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到這位西湖武動組的組長大人,此刻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神情慌亂,一副心虛害怕的模樣。
之前他其實就心有懷疑。
此時頓時心如明鏡。
“哼!”
心里冷哼一聲。
忽然開口喊道:“易組長!”
易英凡本能地朝他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之時,蕭遙以神念控制易英凡的神智。
開口問道:“易組長,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易英凡變得無比誠實。
一五一十,將事情的真相盡數說出。
連他們父子設定的后續計劃,也都說了出來。
蕭遙聽著聽著,臉色逐漸陰沉,心里怒火中燒。
這易英凡真的是太貪生怕死,卑鄙無恥了!
鎮南王暗自哀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心如死灰。
可隨著眼睛閉上,他卻赫然發現,自己身子好像又能動了。
畢竟之前他想眨眼都無法做到。
試了試,果然身體恢復了正常。
卻不急于辯解,知道現在辯解無用。
也不敢再對葉銘出手。主動找死。
站起身來,朝著葉銘說道:“葉先生,今日之事是我們父子有錯,我們向你道歉,也愿意對您進行賠償。”
“其實,您現在并未受到任何損失,還得到了這柄升龍槍,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這件事就此揭過。”
“而且剛才蕭組長說得很對,以您的實力,完全能夠在我們天廷身擔重職!我愿意全力舉薦您,助您在天廷坐上高位!”
“以后我們還可以多多走動,結為朋友。關于這位女血族的事情,我們也會幫您保密。如何?”
不愧是鎮南王。
此時此刻,在形勢極其不利的情況之下,迅速想到了完美的化解之法。
如果葉銘點頭,愿意消除恩怨,化敵為友,之后的結果,反而比之前單純靠污蔑葉銘為兒子洗白,要好很多。
鎮南王也自信葉銘肯定不會拒絕。
畢竟這對葉銘來說,也是有利無害的事情。
可是,葉銘搖頭評價:“不怎么樣!”
“啊?為什么?”鎮南王傻眼。
“不為什么,只是看你們父子不爽!”葉銘回答。
“什么?”鎮南王懵逼。未曾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差點吐血。
葉銘淡淡說道:“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就被你兒子惡心了一次。現在,又被你們父子聯手惡心了一次!”
“所謂事不過三。我不想再被惡心第三次!”
“而且,若是放過你們父子,這對那個凌龍太不公平。”
“說起來,我還是挺欣賞他的。至少他有骨氣得多!”
鎮南王心驚道:“你,你想對我們怎樣?告訴你,我可是天廷鎮南王!你若是敢碰我一根汗毛,天廷絕不會放過你!”
葉銘笑問:“那又如何?”
擺明未將天廷放在眼里。
鎮南王瞪眼加語塞。
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可心里還是堅決不信葉銘真敢無視天廷!
冒著激怒天廷的風險來處置他們。
蕭遙卻知道,葉銘真敢這樣做。
他不想替易家父子求情,但卻實在是不想眼睜睜看著葉銘與天廷敵對。
連忙開口相勸:“葉先生,還請三思!”
“鎮南王畢竟是天廷要員!身份特殊,背景雄厚!并非柳家這樣的天廷勢力所能比擬。”
“您一旦私自處置了他,天廷必定會因此而震動!后果怕是連您也承擔不起!”
“其實,以鎮南王父子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天規!”
“等我將真相進行上報,上面定會對他們嚴懲不饒!”
“也會對葉先生進行彌補和獎賞。”
“這樣豈不更好?”
葉銘淡淡道:“我想做什么,還需顧及天廷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