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骨骼盡斷,經脈盡斷,元神潰散,所有能傷的地方,幾乎都被重創。”
“換成一般人,受到這么嚴重的傷勢,早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岳言之所以還能活著,除了他本身身為神力者,各方面都超出常人之外,還因為在他的體內,有那個葉銘故意留下的一種特殊能量,持續不斷地增強岳言的生命力,讓岳言能夠一直活下去。”
“什么?阿言的傷,竟然如此之重?還有那個葉銘,他明明重傷了阿言,又為何要暗中保住阿言的命?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丁豆豆臉上滿是傷心和驚愕的神情。
鎮西王卻沉著臉說道:“他這是在故意折磨岳言!”
丁豆豆并不愚蠢。
實際上還算是非常聰明。
聽到自己爺爺這樣一說,就立刻明白了葉銘的用意。
恨得牙直癢癢:“他竟然如此可惡!將我的阿言折磨得這樣凄慘!別讓我見到他!否則,我一定要親手將他碎尸萬段!不!我也要狠狠地折磨他!將他折磨得比阿言要慘一千倍!一萬倍!一億倍!”
鎮西王卻是被葉銘的毒辣手段給嚇到了。
難怪之前葉銘會愿意將岳言交給他帶走。
原來葉銘竟然早在暗中對岳言下了黑手。
甚至早就想要長期折磨岳言。
根本不怕他這個鎮西王會徇私放人。
這種原本就實力強大,卻還心思縝密,心狠手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得罪誰都可以。
千萬不能得罪這樣的狠角色。
鎮西王內心開始感到有些不安。
開始思考,為了岳言而得罪葉銘,到底算不算是明智之舉。
他略顯心事重重地對烏祁說道:“烏祁,你繼續說岳言現在的傷勢情況?”
“是!大人!”烏祁說道,“本來,就算再重的傷勢,我都能夠治愈。”
“元魂方面的創傷,治療起來雖然比較麻煩,但也不是不能治。”
“可是,正是因為岳言體內有那種特殊能量的存在,讓我根本無法對岳言進行正常的治療!”
“這種特殊能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我剛才已經竭盡所能,可還是無法壓制它形成的干擾,白白浪費了神力,治療效果接近于零。”
“也就是說,現在岳言身上的傷,和治療之前并無二致。還是那么嚴重,也還是昏迷不醒,很難再醒過來!”
“僅僅只是葉銘留在岳言體內的這股能量,就已經如此強大。真的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到底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大人,對岳言的傷勢,我現在已經無計可施,想要治好他,恐怕只剩下一個辦法,那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請葉銘來治療岳言。”
鎮西王聽得是目瞪口呆。
連烏祁這樣的神醫,竟然都破天荒地被迫說出無計可施的話來,這葉銘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至于說讓他去請葉銘來給岳言治療,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說葉銘肯定不會答應。
就說他可是向葉銘做過保證的,說是一定會嚴懲岳言。
他現在卻跑去請葉銘給岳言治療,這算怎么回事?
丁豆豆聞言后感到既失望,又傷心。
流著眼淚問烏祁:“烏叔叔,你真的沒有辦法治好阿言嗎?你可是天廷數得上號的神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