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隊長了解了情況后,沒有在道尊堂多待,他說自己工作比較忙,和陳遠山還有馮世超打了一聲招呼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這個劉副隊長,看起來像個靠譜的人!”陳遠山望著劉副隊長的背影在自己師弟的面前念叨了一嘴。
“我對這個劉副隊長還算是了解,為人正派,做事有原則,也有自己的底線。他自己的親弟弟喝醉酒把人給打傷,被抓到了拘留所,他父母出面讓他幫忙把自己親弟弟撈出來,結果他沒有管,就因為這事,他和自己的親弟弟鬧的就像陌生人一樣,已經不再聯系了!”馮世超說到這里,還嘆了一口粗氣。
“做人確實應該守著自己的底線,徇私枉法的事,不能干,干了會遭報應的!”陳遠山點著頭說道。
“對了師兄,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你有事就說,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我要去一趟江西,可能要走十天半個月,把燕子自己一個人留在家中,我不太放心,我想讓燕子來你這里住一段時間,你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燕子要是來了,就睡二樓的小臥室。”陳遠山點頭答應。
“那謝謝師兄了。”
“咱們之間就別說這些客氣的話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明天上午就走,坐車先去首都,從首都轉車去江西。”
“這樣,你也別走了,今天晚上在我這里吃飯,就當是為你踐行了,你打個電話給燕子,讓她收拾好東西現在就過來吧!”
馮世超聽了陳遠山的話,回了一句“也行”,就打電話給徐燕,讓徐燕收拾好東西過來。
“師弟,你在我這里待著,我和小何去菜市場買菜,你有沒有喜歡吃的東西?”
“師兄,你知道的,我對吃的喝的不挑剔,你買什么,我就吃什么!”
“行,那我就看著買了!”陳遠山對馮世超答應了一聲后,他先是將放在茶幾上的白瓷酒瓶子拿到了二樓。
從道尊堂走出來,陳遠山開著車子載著我就向市區方向駛去。臨近市區的橋頭北面,有一個農貿海鮮市場,這個農貿海鮮市場的位置在我看來很偏僻,可來這里買菜的人可不少。大家不是騎著電動車,就是開著車過來。
“陳道長,這里的位置挺偏僻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過來買菜?”走進農貿海鮮市場我問向陳遠山。
“這市場主要是干批發的,大多數人都是過來批發海鮮,蔬菜,拿到市里面去買,賺點差價。也有圖便宜的人,從市區跑過來買菜的!”陳遠山對我解釋道。
陳遠山買東西比較豪橫,根本就不問價格,更不講價格,直接讓對方上稱,對方喊多錢就給人家多錢。
“陳道長,你這樣買菜可不行,不能人家喊多錢,你就給多錢,你得學會講價!”
“我還真不會講價,要不你來講價,我付錢!”
“好吧!”我對陳遠山答應了一聲。
陳遠山買的都是好東西,大對蝦,鮑魚,海螺,黃花魚,牛肉,豬蹄子,辣椒,黃瓜,花菜等等,這一趟出來買菜,花了差不多小一千五百多塊錢,陳遠山還想再買點,結果被我給阻止了。
“陳道長,咱們買的這些菜,夠吃一個星期得了,你可別再買了,等吃完了再來買吧!”
“行,那就不買了!”陳遠山對我答應了一聲,我們倆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向市場外面的停車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