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紙信封里有一張紙條,寫著“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要不死,總有出頭之日!”除此之外,我還在里面放了一千塊錢!”。
聽了陳遠山的講述,我心中的這個疑惑算是徹底地解開了。
“我感覺你那張紙條沒有多大用處,是那一千塊錢起了作用!”我對陳遠山回道。
“我認為錢是次要的,是師伯寫的那張紙條起到作用,激勵了他努力奮斗!”徐燕發表著她的看法。
“你們倆都說錯了,紙條和錢都是次要的,他個人的想法才是重要的!”陳遠山捋了一下胡子對我們倆說道。
就在這時,陳遠山端著一盤煮花生,一盤煮毛豆,還有一盤拍黃瓜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陳道長,這小菜是贈送的,你要不要喝點啤酒,我們這里的扎啤很香!”
“我開車過來的,酒就不喝了,給我們三個人來三瓶飲料就可以了!”陳遠山對賀剛回這話的時候,眼睛就盯著旁邊的扎啤桶看,還咽了一口吐沫。
“師伯,你要是想喝的話,你就喝吧,我幫你把車開回去!”徐燕看出來陳遠山想喝酒。
“我看行,先給我來兩杯大扎啤!”陳遠山對賀剛吩咐了一嘴。
“好的!”賀剛滿面微笑地對陳遠山答應了一聲,就接了兩大杯扎啤放在了我們的桌子上。
這兩個大扎啤杯子可以用“特別大”這三個字來形容,它的容量是普通扎啤杯子的五倍。
陳遠山把一杯推到了我的面前,他拿著另一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這一口喝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左右。
我拿起大扎啤杯子喝了一大口,扎啤麥香味十足,確實好喝。
又過了沒多久,賀剛端來一些烤好的烤串放在了我們的桌子上。聞著烤串的香味,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嘴唇,我已經回想不起來上一次吃烤肉的時間了,此時我把之前遭遇女鬼的事忘得是一干二凈了。
“吃吧!”陳遠山指著烤串,沖著我和徐燕招呼了一聲。
我和徐燕拿起一串烤肉剛要往嘴里面送,坐在我們旁邊桌的四個小伙子中,一個剃著光頭的年輕男子,站起身子隨手操起一個空啤酒瓶子就摔在了賀剛的腳底下,把賀剛嚇了一跳。
賀剛看到光頭年輕男子把一個啤酒瓶子摔在了他的腳底下,賀剛看向光頭男子的眼神中閃出一絲憤怒之意。
“小兄弟,你這是干什么?”賀剛壓著心里的怒火,走到光頭男子的身邊擠出一副笑臉詢問了一嘴。
此時我和陳遠山,徐燕,放下手里的烤串就向旁邊桌子看了過去。陳遠山望著這四個年輕男子,并露出了一副凝重之色。
“你們家這烤串能特么的能咸死啞巴,你讓我們怎么吃!”光頭年輕男子指著桌子上的烤串沖著賀剛說了一句。
聽了光頭男子的話,我將烤串送到嘴里面咬了一口,并嚼了兩下,這烤串咸淡適中,吃起來很香,并沒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