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單元的警察看了一眼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搖搖頭什么都沒說。
“老哥哥,你過來了!”楊副所長看到我們三個人來了,他邁著大步跑到陳遠山的身邊打了一聲招呼,并伸出雙手緊握著陳遠山的右手,表現得很熱情。
陳遠山看到楊副所長這么熱情的跟他打招呼,他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是和楊副所長握握手微笑地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
“開鎖匠找好了,我們就等著你過來!”楊副所長指著開鎖匠對陳遠山說了一句。
“這樣,先開二樓左面那間屋子門吧!”陳遠山對楊副所長吩咐了一句。
“行,我這就安排!”楊所長答應了一聲,就上前安排。
楊所長讓兩個年輕警察守在二號樓一單元樓道口,只許人出來,不許人進去,隨后他帶著我們其余的人上到了二樓。
這次來到二樓,我聞到二樓的樓道里面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這股臭味對我來說很熟悉,應該是尸體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腐臭味。
開鎖匠把二樓左面門鎖打開,便將屋子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屋子里面向外散出一股濃濃的腐臭味,熏的開鎖匠當場就吐了,有兩個警察被熏的發出了兩聲干嘔,其余的警察全都用手捂住了口鼻。
因為我和我爸常年在江里撈尸體,聞到這股濃濃的腐臭味,我只是眉頭皺了一下,并沒有感到惡心。
“你們都別進去了,我進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楊副所長對大家說了一聲,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副鞋套,套在了自己的腳上,就向屋子里面走了進去。
過了沒多久,楊副所長皺著眉頭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楊副所長剛從屋子里面走出來,他俯下身子忍不住“哇”地一聲就嘔吐了起來。
“小劉,打電話給市局刑偵大隊的人,告訴他們來南華小區二號樓一單元二零三室,有個老人家死了,在床頭柜子上我發現了一瓶安眠藥,估計是自殺,讓他們帶著法醫過來!”楊副所長嘔吐完對著一個青年警察吩咐道。
“我還是下樓打電話吧,這里的味太大了!”姓劉的青年警察應了一聲就向樓下走去。
接下來,楊副所長又帶著開鎖匠以及我們三個人向三樓走去。
“老張,你把這門打開!”楊副所長指著三樓中間的那道門對開鎖匠吩咐了一句。
開鎖匠看到三樓中間的門上墻上全都畫著符咒,心里面有些害怕,他看著中間的那道門,雙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
“楊副所長,這門上和墻上怎么還畫著符咒呀,該不是這間屋子里鬧鬼吧?”開鎖匠害怕地對楊副所長說了一句。
“就算是有鬼,這大白天的也不會鬧鬼,趕緊開門吧!”楊副所長對開鎖匠督促了一句。
開鎖匠無奈地對楊副所長點點頭,就拿出工具開三樓中間這戶人家的門。
三樓的門被撬開,開鎖匠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一股陰冷的寒風迎面吹來。
“楊副所長,要是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開鎖匠對楊副所長說了一聲,還沒等楊副所長答應,就邁著大步向樓下走去。
楊副所長走進屋子里,在里面隨便地轉了一圈后,他走出來對陳遠山搖搖頭,表示什么都沒有發現。
“這間屋子里的陰氣和怨氣很重,我可以進去看看嗎?”陳遠山問向楊副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