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樓的時候,我們四個人清楚地聽到三樓傳來“嗚嗚嗚”女人的哭泣聲,這哭泣聲還帶著空曠的回響,讓人聽著是心驚膽戰。
上到三樓中間的屋子門口,我向劉玉柱看了過去,劉玉柱表現得比我還要緊張。三樓的門沒有鎖,但門上貼了封條。
陳遠山先是將封條揭掉,然后把門推開,只見一團濃濃的陰氣夾雜著怨氣向外涌了出來。夾著怨氣的陰氣撲面而來,壓的我胸口發悶,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這劉玉柱和我一樣,也是胸口發悶并上不來氣。
陳遠山推開門的那一刻,屋子里傳出來的哭泣聲戛然而止。陳遠山要帶著我們進去的時候,一個上身穿著白色體恤衫,下身穿著黑色緊腿褲子,光著腳的年輕女鬼從臥室里面飄了出來。
年輕女鬼的雙眸為純白色,她披散著頭發,臉色白的像紙一樣,而且臉上和身子上還掛著一層白霜。她的身子飄到距離門口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并用她那雙白色的雙眸盯著陳遠山看。
女鬼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寒氣,影響了這個樓層的溫度,此時我們四個人嘴里面呼出的氣體變成肉眼能見的白色氣體,我和劉玉柱凍得是渾身發抖,上牙碰著下牙,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遠山,是茅山道士。”陳遠山指著自己向年輕的女鬼介紹了一下。
當陳遠山伸出右手指著劉玉柱要對女鬼介紹的時候,女鬼突然伸出雙手就向陳遠山的脖子上掐了過去。
陳遠山看到年輕女鬼對著他出手,他隨手抽出事先別在腰間的銅錢劍,用著側刃對著年輕女鬼的胸口處拍了過去。
銅錢劍拍在年輕女鬼的胸口上,女鬼的身子被擊得向后倒飛出去,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像觸了電一般。
“我們來這兒,是幫你的,你怎么還動起手了呢!”陳遠山收起手中銅錢劍對著女鬼埋怨道。
年輕女鬼從地上爬起來后,她看向陳遠山的眼神有憤怒,有恐懼,她的身子飄到臥室門口,不敢靠近我們。
“這位是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劉副隊長,我帶著他過來,是為你伸冤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陳遠山指著身穿警服的劉玉柱對年輕女鬼說明來意。
年輕女鬼聽了陳遠山的話,她才注意到穿著警服的劉玉柱。
“能告訴我,是誰殺害你的嗎?”劉玉柱走到門口內側,向站在臥室門口的年輕女鬼問了過去。
年輕女鬼打量了一眼劉玉柱什么都沒說,就把頭低下來“嗚嗚嗚”地再一次哭了起來。
這個女鬼哭泣的聲音帶有一定的感染力,我聽著她的哭聲,情緒變得悲傷,也想跟著她一起哭。
“姑娘,你要是想伸冤,就把殺害你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告訴給這個劉副隊長,若是你不想伸冤,那我們這就離開,不要彼此浪費對方的時間。”陳遠山對女鬼說這話,表現的有些不耐煩。
“師伯,你說話語氣太重了,還是讓我來勸勸吧!”
“那你去吧!”陳遠山對徐燕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