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長,能不能再多給我兩張符咒!”劉玉柱望著手中的符咒,感覺不太夠。
“可以!”陳遠山對劉玉柱答應了一聲,就從挎包里掏出兩張符咒交到了劉玉柱的手中。
“謝了,那我先走了!”劉玉柱對陳遠山道了一聲謝,就急匆匆的向樓下跑去。
我們從三樓中間屋子出來,陳遠山隨手把門關上,又將之前貼在門上的那兩張封條封上。
我們剛要準備離開,中年男子推開門渾身無力地從自己家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看到我們三個人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頭頂是天旋地轉,只見他兩眼泛白,身子發軟一下子就暈倒在地上。我看到中年男子雙肩上的兩盞陽火已經熄滅,只剩頭上的那盞陽火還在燃燒,燒得不是很旺盛。
“師伯,這人狀況挺嚴重,要是咱們不管的話,他有可能失去性命!”徐燕蹲下身子打量了一眼中年男子對陳遠山說道。
中年男子臉色蒼白的是毫無血色,眼圈和嘴唇已經開始發黑,他額頭印堂處也是變得發黑,
“既然這事讓咱們碰到了,那就不能不管,你們倆把人扶到屋子里!”陳遠山對我和徐燕吩咐了一嘴。
我和徐燕對陳遠山點了一下頭,就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將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扶了起來,因為中年男子身子較重,我和徐燕扶著他是挺費力的。
我和徐燕將中年男子扶到大臥室的床上后,陳遠山也跟著走了進來。
“徐燕,去準備一碗陰陽水給我!”陳遠山從挎包里拿出毛筆,朱砂,黃符紙后,對徐燕吩咐了一聲。
徐燕對陳遠山點了一下頭,就向廚房走去。
陳遠山所說的陰陽水,其實就是一半涼水,加上一半熱水,用來做符咒水的藥引子。
陳遠山畫符的時候,我在屋子里面轉了一圈。中年男子住的這棟房子能稍微大一點,六十多平米,有兩間臥室,一個小客廳。小臥室的壁紙是粉色卡通圖案,床上堆著不少布偶娃娃。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
小臥室有一張書桌,書桌上放置著臺燈,臺式電腦,一張相片。相片中有三個人,男子抱著一個五歲大的女孩,身邊還站著一個青年女子。相片中的男子正是中年男子在青年時期拍的相片,女孩應該是她的女兒,青年女子應該是他的妻子。
此時我在想,這家里面就中年男子一個人居住,他有可能是離異,媳婦帶著孩子離開了他。
就在這時,我發現手中的相片有了變化,相片中的青年女子突然變成了一具白骨骷髏,我嚇得趕緊把相片扔在了床上。
當我仔細地看向床上的那張相片的時候,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我沒有在這間屋子多待,而是退出去反手把門給關上了。
徐燕將準備好的陰陽水端到陳遠山的面前,陳遠山用右手中指與食指夾起符咒,在水碗上方左轉三圈,右轉三圈,同時他的嘴里面還默念著催符咒語。
陳遠山念完咒語,符咒“呼”的一下燃燒了起來,陳遠山將燃燒的符咒放入到水碗中。
符咒燃燒成灰燼后,陳遠山伸出右手食指在水碗中攪動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