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山從徐燕手中接過銅錢劍,對著僵尸的心臟部位快速地刺了過去。銅錢劍刺到僵尸的身上,依然沒有刺穿僵尸的尸體,只是將僵尸頂得向后倒退了兩步。
僵尸揮起雙手用著鋒利的指甲對著陳遠山的脖子處劃了過去,陳遠山趕緊收回手中的銅錢劍向后倒退一步,僵尸鋒利的手指甲將陳遠山下巴的胡子削掉一撮,陳遠山拉著徐燕的胳膊一同向后倒退了好幾步。
“老李,你在那里愣著干什么!”陳遠山看到李建元愣著神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沖著李建元喊了一聲。
“昂!”李建元沖著陳遠山回了一聲,就跑到車旁,把放在后車座上的長劍拿起來,向陳遠山的身邊跑過去。
李建元向前跑了也就不到三步遠,因為剛下完雨,我們所在的地方又是泥濘的路面,李建元腳底一滑“啪嘰”一聲,整個人摔趴在地上,手中的長劍都摔掉了。
“臥槽!”陳遠山看到李建元摔趴在地上,他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燕子,我來纏著這具僵尸,你去拿黑狗血。”陳遠山現在已經不指望李建元了,他對徐燕吩咐了一聲,就主動地向僵尸的身邊迎了過去。
我站在原地,目睹著這一切,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徐燕返回到車旁,將放在車上的兩瓶黑狗血拿起來,一瓶塞到了我的手里,她拿著另一瓶黑狗血向陳遠山的身邊跑去。
秦隊長見自己的人退出來,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同時他也跟著退了下來,并站在我身旁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隊長,還真是僵尸!”剛剛嚇坐在地上的小武警指著面目猙獰的僵尸渾身發抖的對秦隊長說了一句。
“我,我看到了!”秦隊長目視著前方語氣凝重的回道。
陳遠山揮起手中的銅錢劍蹦起來對著僵尸的腦袋砍了過去,僵尸面對陳遠山手中的銅錢劍有些忌憚,他用力地向后一跳,一下子蹦出了五六米遠。
李建元從地上爬起來,整張臉都沾上了泥巴,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泥巴。
“噗,噗,噗,特么的,出師不利”李建元將吃進嘴里的泥巴吐了出來,并念叨了一句,自己都覺得自己很丟人。
“這具僵尸,已經變異成銅甲尸了,現在是刀槍不入,只有黑狗血才能破除他的銅甲之軀,燕子用黑狗血潑他!”陳遠山對跑過來的徐燕喊了一聲。
徐燕也來不及回應陳遠山,對著那具僵尸就把裝有黑狗血的玻璃瓶子甩了過去。
此時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徐燕拋出去的那個裝有黑狗血的玻璃瓶子看。
“啪嚓”一聲,徐燕甩出的這瓶黑狗血準確無誤擊在了僵尸的腦門上,玻璃瓶子摔地細碎,黑狗血也灑在了僵尸的身上。
染著黑狗血的僵尸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還用舌頭舔了一下灑在自己臉上的黑狗血,并“吧唧”了一下嘴,表現地很享受。
“張伯濤,你個王八蛋,居然賣假的黑狗血!”陳遠山見僵尸沒有任何不良反應,他氣的是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