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我嘟囔了一句,就開始放水洗澡。
熱水淋在胸前的傷口上更是癢,我用手不停地撓著,把傷口都撓出血了,我發現血是黑紅色的,血液也是帶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洗完澡后,我只穿了一條褲子向陳遠山的大臥室走去。陳院長閉著眼睛躺在大臥室的床上發出輕鼾,已經累得睡著了,屋子里的燈還亮著。
我望了一眼胸前的傷口,沒好意思打擾陳遠山,而是將大臥室的燈關上,輕輕地把門反鎖上,就向一樓走去。
“徐燕,你看看我的胸口!”我光著膀子下到一樓半的位置,皺著眉頭對徐燕說了一句。
“何志輝,請你自重。”徐燕不高興的沖著我回了一句,便將頭低下來不看我。
看到徐燕這個樣子,我還是挺尷尬的。
“我不是讓你看我的身子,我讓你看我的胸口。”我走到徐燕的身邊,指著我胸前的傷又對徐燕說了一句。
“何志輝,你是不是有病,你......。”徐燕抬起頭氣憤地罵了我一句后,才發現我胸前的傷,臉上憤怒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這,這,這是怎么搞的?我也沒見那個僵尸觸碰到你呀?”徐燕指著我胸口的傷疑惑地問向我。
“我當時用裝黑狗血的瓶子砸那個僵尸腦袋的時候,僵尸用他的指甲在我的胸前劃了一下,當時只是劃破一點皮,我也沒在意,回來的路上,胸口就開始發癢,剛剛洗澡的時候,我發現傷口變黑,而且已經化膿了,我感覺這情況不太好,就去大臥室找我師父,可我師父累得已經睡著了,我不好意思打擾他,就下來讓你看一下,我這是中尸毒了嗎?”
“是的,你這是中尸毒了,當時你被僵尸劃傷的時候,就該跟我師伯說,一把糯米就能搞定的事,現在耽擱了,問題變得嚴重了。”徐燕皺著眉頭對我埋怨了一句,就從沙發上站起來急匆匆地向二樓走去。
聽到徐燕對我說的話,我心里面突然變得恐慌了起來。
“徐燕,我會不會死?”
徐燕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上到二樓,我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表情郁悶地看著我胸前的傷口,心想著自己會不會變成僵尸,要是變成僵尸的話,那活著還不如死了。
過了沒多久,徐燕帶著陳遠山從二樓走了下來,此時陳遠山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陳遠山走到我面前,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我胸前的傷口。
“還行,問題不是很嚴重,燕子你去我的車上,把那半袋的陳年糯米拿到二樓衛生間,用溫水泡一下。”陳遠山對徐燕吩咐道。
“好的師伯!”徐燕對陳遠山答應了一聲,就快步的向道尊堂外走去。
徐燕從車上提到半袋子糯米后,就向二樓衛生間走去。
陳遠山從辦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包針灸用的細銀針,他走到我面前,抽起一根半拿長的銀針就向我胸前的傷口周圍扎去。陳遠山用針扎我的時候,我嚇得閉上了眼睛,可銀針插在我的傷口周圍,我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因為我傷口周圍的皮膚是麻木的,沒有痛感。
“師父,你這是在做什么?”
“這是針灸,用銀針封住傷口周圍的穴道,不讓尸毒向四周擴散。若是尸毒擴散到全身,導致尸毒攻心,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的命。”
“師父,那我不會死吧!”
“死是不會死,也不會變成僵尸,就是能遭點罪,你被僵尸劃傷的時候,就應該告訴我。”陳遠山對我埋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