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長,我媳婦被你夸的有點上天了,難道他身上就沒有缺點嗎?”董輝望著自己的媳婦問向陳遠山。
“缺點,就是性格太犟,她有時候犟起來,都能跟自己過不去,再就是做事隨性,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少聽取別人的意見,這樣是不對的,容易吃虧,也容易得罪人!”陳遠山又說了一下曲慶霞的缺點。
“陳道長,你可太神了,你說的這些都對,有一次他跟我犟,都犟哭了,而且她做事確實隨性子,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董輝豎起大拇指對陳遠山回道。
曲慶霞聽了她愛人和陳遠山的談話,她慚愧地低著頭什么都沒說。
“陳道長,我兒子的高燒是退了,人怎么還沒醒過來。”曲慶霞指著躺在沙發上處在昏睡中的男孩,擔心地問向陳遠山。
“沖煞三天,高燒剛退,孩子的身子處在虛弱之中,昏昏欲睡也是正常的,你不用擔心。今天晚上燒了聚魂貼,明天早上孩子就能醒過來。孩子這幾天生病,肯定是食欲不振,不愿意吃東西,等孩子醒過來后,不要給孩子準備太油膩的東西,弄點清淡的給他吃。要是給孩子吃太過油膩的東西,孩子人容易拉肚子,本來身子就弱,孩子要是再拉了肚子,真容易鬧出人命。”丁天慶對青年婦女叮囑了一番。
“我們知道了!”董輝和曲慶霞兩個人點頭應道。
等到天色放灰,陳遠山把徐燕留在了道尊堂守著家,他帶著我跟著青年夫婦去了孩子的爺爺奶奶家。
董輝和曲慶霞開著車子在前面開路,陳遠山開車在后面跟著。
“你身子好點沒有?”陳遠山關心地向我問了過來。
“跟昨天比起來,好了很多,但身子還是有點無力。”
“還好你及時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徐燕,要是你昨天晚上不說自己感染了尸毒,不用一宿時間,尸毒便會傳遍你的全身,結果是尸毒攻心必死無疑。死后的第二天晚上,你便會變成那沒有人性的僵尸,靠吸食人血和畜生血為食。”
聽了陳遠山的話,我嚇得打了一個冷顫,身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陳遠山開了大約二十多分鐘的車,就來到了曲慶霞的婆家。曲慶霞的婆家條件看起來不錯,住的是二層小樓房,院子能有二百多平米大,院子周圍是鐵質的圍墻柵欄。
“孩子怎么樣了?”曲慶霞的婆婆看到自己兒子兒媳婦抱著孩子出來,她淚眼蒙蒙的從屋子里面跑出來急切的問道。
“媽,孩子退燒了,體溫恢復了正常,因為身子比較虛弱,他還處在昏睡中。”董輝面帶微笑的對自己的母親說了一句。
“媽,孩子能恢復好,多虧了這個陳道長,陳道長是個神人,我和董輝今天帶著孩子找到陳道長的時候,孩子高燒四十多度......。”曲慶霞把今天所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地給自己婆婆講述了一遍。
董輝的母親聽了兒媳婦的講述,她走到陳遠山的面前,伸出雙手緊緊地握著陳遠山的右手,“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
“陳道長,謝謝你救了我孫子的命,要是我孫子出現個三長兩短,那我也不想活了!”董輝的母親抽泣的對陳遠山說完這話,就要給陳遠山跪下。
“大妹子,你可別這樣,你這樣我可受不起。”陳遠山趕緊伸出雙手將董輝的母親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