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這身衣服怎么樣?”陳遠山轉過身問向我和徐燕。
“看著很精神,很帥。”說這話的是徐燕,而我什么都沒說。
“小何,你看著怎么樣?”陳遠山見我不說話,便問向我。
“師父,你穿著這身中山裝,看著像混黑社會的。”我對陳遠山回道。
陳遠山披散著到肩的長發,嘴巴上還留著胡子,這讓我想起了日本黑幫電影中那些混黑社會的人,也是這身打扮。
“你小子說話,可太難聽了,我肚子餓了,趕緊上樓做飯去!”陳遠山沒好氣的對我回了一句。
“這年頭說句實話可真難!”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就提著買來的菜向二樓走去。
“小王八蛋!”陳院士笑呵呵地罵了我一句。
“燕子,你看師伯這樣子,像混黑社會的嗎?”陳遠山指著自己又問向徐燕。
“師伯,我上去跟著何志輝學做飯了!”徐燕沒有回答陳遠山的問題,而是邁著大步向二樓走去。
“我這么正經的一個人,哪像個混黑社會的。”陳遠山對著鏡子自戀的說了一句。
晚上我們三個人吃完飯后,陳遠山讓徐燕將裝有張老頭魂魄的收魂袋找出來。
徐燕將裝有張老頭的收魂袋找出來遞給陳遠山,陳遠山把袋口扯開,一團黑色的陰氣從收魂袋里面飄出來后化為張老頭的魂魄之軀出現在我們三個人的面前。
“我,我這是在哪里?”張老頭向周圍望了一眼后,疑惑地問向我們三個人。
張老頭看到神龕里的三清祖師爺神像,露出了一臉懼怕的表情,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
“你現在在我的道堂里,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遠山,是茅山派道士。”陳遠山對張老頭自我介紹道。
“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張老頭對陳遠山說完這話,他雙腳離地向道尊堂外飄了出去。
陳遠山看到張老頭的魂魄飄出去,沒有阻止對方,而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任由張老頭的魂魄從道尊堂內飄離出去。
“師伯,要不要我出去攔住他?”徐燕指著張老頭的魂魄向陳遠山詢問過去。
陳遠山沒有回話,而是對徐燕搖搖頭,意思是不用攔著,他若是選擇離開,就讓他走。
張老頭的魂魄離開道尊堂,飄蕩在胡同中間的過道處,露出一臉迷茫的表情望向四周,迷失方向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
“老哥哥,你進來咱們倆聊聊吧!”陳遠山走出道尊堂對張老頭招呼了一聲。
“我不想進去,我看到那三尊神像,心里面害怕!”張老頭對陳遠山說這話的時候,他漆黑色的眼睛偷偷地瞄了一眼那三尊神像。
“那咱們就在這里談談吧,你為什么要自殺?”陳遠山很直接的問向張老頭的魂魄。
“我一個人活著,實在太寂寞了,太痛苦了,我覺得死對我來說是最好的解脫,所以就選擇自殺了,本以為自己死了就能見到我那死去的老伴,結果我根本找不到她。”張老頭說到這里,就蹲在地上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張老頭的哭聲,不像人持續的嗚嗚哭,而是那種一聲隔著一聲哭,有點像叫聲,聲音很凄慘,也很空洞,聽得我是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張老頭的哭聲好像帶有一定的傳染力,聽著他的哭聲,我也想跟著一起哭。
“你老伴是病死的,她屬于正常死亡,死后魂魄會被鬼差帶到地府報道,在地府開始新的生活。你自殺屬于橫死,橫死之鬼的身上帶有怨氣,地府是不收帶有怨氣的橫死之鬼,所以你死后只能在陽世間游蕩,去不了地府,我們稱你們為孤魂野鬼。”陳遠山對張老頭解釋道。
“我可太難了,我想我老伴了!”張老頭說的這番話,聽著讓人感到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