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張澤宇這件事處理完了,我帶你去一趟五龍山,你在那里修煉《聚靈功》。”陳遠山望向我說了一句。
我沒有說話,而是對陳遠山點了一下頭,并繼續地看著這本《聚靈功》,里面的內容我連四分之一都看不懂。
“燕子,你師父什么時候回來?”陳遠山問向徐燕。
“昨天晚上我們倆在微信上視頻通話,他說還要在外面待個十天半個月,我要回我們的道堂,我師父不讓我回去,他不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我認為我師父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憑我的本事,就算十個人男人綁在一起都打不過我。”
“燕子,你要記住,這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千萬別自大。既然你師父暫時回不來,那你就在師伯這里待著,師伯以前不是說過了嗎,這里也是你的家。”陳遠山望著徐燕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慈祥的微笑。
“師伯,我從小你就對我好,給我買吃的,給我買穿的,給我買書包,有時候還帶我出去玩,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徐燕在對陳遠山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濕潤了,聲音也變得哽咽。
“師伯對你好也是應該的,因為你是師伯的親人。”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讓我感覺到很溫暖,這沒有血緣關系的兩個人,處得就像親人一般,真是令人羨慕。而我和我的親生父親,處的就像陌生人一樣,我不給他打電話,他也不給我打,我爸這輩子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日愁。
臨近天黑,陳遠山準備好東西,開著車子載著我和徐燕向于桂琴的家再次駛去。
“師伯,你再考慮一下,那個張澤宇,要是個好人的話,你為他折了兩年的陽壽,也算是值得了,那個張澤宇若真是個渣男,你為他折了兩年陽壽,就太不值得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徐燕對陳遠山勸說了一句。
“大男人說話一言九鼎,說到就要做到,不能食言。”
徐燕聽了陳遠山的話,轉過頭向坐在后面的我看了過來,并對我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讓我勸一下陳遠山。
“師父,我覺得徐燕說的對,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折自己的陽壽,這不值得。”我也對陳遠山勸說道。
“行了,這事我已經做好決定了,你們兩個小家伙就別一唱一和了!”陳遠山對我們倆笑著說道。
聽到陳遠山這么說,我和徐燕是閉嘴不語,因為我們倆知道就算說得再多,他也不會聽我們的話。
陳遠山將車子開到于桂琴家的大門口停下來后,我們三個人一同下了車向屋子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