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他怎么辦?”徐燕指著昏迷中的張澤宇問向陳遠山。
“就讓他先待在這里吧,等他醒過來再讓他離開!”陳遠山說完這話,就向二樓走去。
徐燕上到二樓拿下來一條濕毛巾幫忙擦著張澤宇嘴角處的血漬時,看到這一幕,我心里面突然感到酸酸的。
“你干嘛盯著我看?”徐燕抬起頭看到我在盯著她看,她向我問了過來。
“我,我覺得你和別的女孩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你不僅長得漂亮,心地也很善良。”我發自肺腑地對徐燕夸贊一句。
徐燕聽了我夸贊的話沒有說什么,雖然她表現得很淡然,但我能看得出來他心里面是美滋滋的。
張澤宇醒過來,是晚上十一點多,張澤宇從沙發上就向道尊堂的四周望去,找尋李月如的身影,此時道尊堂一樓就我們兩個人。
“你不用找了,她已經離開。”我對張澤宇說道。
“大師在哪里,我還想再見她一面。”張澤宇對我說完這話。就向道尊堂的二樓跑去。
張澤宇跑到一樓半的位置,正好碰到陳遠山從二樓下來。
“你醒了?”陳遠山看向張澤宇問了一聲。
“大師,讓我再見李月如一面好嗎?”
“你們倆之間的事已經談明白了,她也原諒了你,你們沒必要再糾纏了!”陳遠山對張澤宇回了一聲,就向樓下走來。
“可我還有很多很多話要跟她說!”
“你是人,她是鬼,你和她現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不要再繼續傷害她了,各自安好吧!”陳遠山對張澤宇勸說了一句。
“大師,是不是我死了,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張澤宇眼圈含著眼淚問向陳遠山。
陳遠山聽了張澤宇的話,沒有給對方答復,而是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看向張澤宇。
此時我看到李月如就站在道尊堂的門口,偷偷地望著張澤宇,張澤宇對陳遠山說的話,李月如也聽見了。此時李月如的心情很糾結,她想和張澤宇在一起,又不想張澤宇為了自己放棄生命。
“死是比活著容易,可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死了的話,你父母怎么辦,這些年你父母為了你付出多少,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生病的時候,他們帶著你四處求醫,哪怕只有一絲的希望,他們都不會放棄你。你要是死了的話,以后他們生病了,誰帶他們去醫院,他們老了不能動了,誰來伺候他們,他們死了,誰來為他們送終?”陳遠山一連問了張澤宇三個問題。
張澤宇聽了陳遠山的話,慚愧地低下頭,眼淚再一次從眼眶中涌了出來。
“你是你父母活著的希望,如果你不在了,他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做人不能太過自私,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
張澤宇對陳遠山點點頭,便落寞的向道尊堂外走去。
“師父,你說他會不會自殺!”我望著張澤宇的背影問向陳遠山。
“他若一心想死,誰都攔不住,我們能做的就這么多了,隨他去吧!”陳遠山坐在沙發上無奈的對我回了一句。
“唉!”聽了陳遠山的話,我嘆了一口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