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想事就太簡單了,要是有一天冒出個家屬過來認領骨灰,骨灰被下葬了,那家屬一定會鬧翻天。”馮世超指著這些骨灰壇和骨灰盒對徐燕回道。
“那這骨灰盒和骨灰壇隨意的放在這里,不會丟了吧?”我念叨了一句。
“正常人,可不會過來偷這東西!”馮世超搖著頭對我回道。
我心想也是,正常人哪有來偷骨灰的。
每一個裝有骨灰盒和骨灰壇的方形柜子下面都貼有標簽,標簽上寫著逝者的姓名,性別,身份證號,出生年月日,還有死亡年月日。離我最近的骨灰壇下面的標簽下面寫著名字李俊福,男,一九三零年出生,一九八六年逝世。
我轉過身子想要從這第三間屋子退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我的身后多出了一個身穿藍色校服,披頭散發,渾身是血的女鬼。
“我的媽呀!”我嚇得發出一聲驚呼。
我的這聲驚呼,把馮世超,陳遠山,徐燕也嚇了一大跳。他們轉過身的時候,那個穿著藍校服,披頭散發,渾身是血的女鬼已經消失不見了。
“何志輝,你嚇我一跳!”徐燕對我埋怨了一句。
“我,我剛剛看到這墻邊站著一個身穿深藍色校服,渾身是血,披頭散發的女鬼!”我在對他們說這話的時候,用左手拍著自己的胸口窩,安撫自己的情緒。
按理說,我現在已經不怕鬼了,可這鬼憑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還是把我嚇了一大跳,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哐啷”我們四個人聽到寄存室的大門發出了響聲,我們一同向第一間屋子沖了過去。
站在外面抽著煙的劉玉柱,看到骨灰寄存室的兩個大鐵門“哐啷”一聲,自己關上了,他驚得是目瞪口呆,嘴里面叼的半截煙也掉在了地上。
劉玉柱走上前,用手使勁地推了一下門,不僅沒有推開,他的雙手觸摸到門上,那感覺像似觸摸在一塊寒冰上,有些凍手。
我們四個人沖到骨灰寄存室第一間屋子,看到兩扇大門緊閉,于是我跑上前用手握著門把手用力地往里拽,結果根本拽不開,仿佛有人在外面把門給鎖上了。
我抬起右腿,對著這兩扇鐵門使勁地踹了兩腳,根本就踹不開。我發現這兩扇鐵門,被屋子里散發的怨氣還有陰氣纏繞著。
“陳道長,馮道長,里面是什么情況?”劉玉柱一邊用手拍打著門,一邊對著我們喊著。
處在骨灰寄存室的我們,根本就聽不到劉玉柱的喊話,我們所在的這間屋子仿佛是與世隔絕了。
“小何,你讓開,讓我來!”馮師叔對我說了一聲。
聽了馮師叔的話,我讓到了一旁,馮師叔咬破右手中指擠出鮮血在自己的左掌心上畫了一道符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馮師叔念了一句咒語后,將自己的左手掌對著鐵門用力的一拍。
馮師叔這一掌擊在大鐵門上,將纏繞在門上的陰氣和怨氣瞬間擊散,然后馮師叔伸出右手將一扇鐵門拉開了。
我們四個人從骨灰寄存室走出來,發現殯儀館的院子里一個人沒有,殯儀館的天是灰蒙蒙的,周圍的花草樹木耷拉個頭,給人的感覺是死氣沉沉的。
我向殯儀館大門口方向望去,發現大門口處沒有停放一輛車,我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好像不是我們的世界。
“哐啷”一聲,劉玉柱推開門走進寄存室,尋找我們四個的身影,他在三個屋子里找了個遍,也沒有把我們找出來。
“陳道長,馮道長,你們去哪了,可別嚇唬我!”劉玉柱對著骨灰寄存室大聲的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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