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毛筆,朱砂,給我!”師父向我伸出了右手。
聽了師父的話,我從挎包里面找出毛筆,朱砂遞給了我的師父。
師父接過毛筆和朱砂在電梯的一扇門上畫了一道鎮壓一切邪崇符咒。
“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揚灰。”師父指著電梯門念了一句咒語后,電梯里的燈不再一閃一閃,電梯里的陰氣向電梯外快速散去。
“吱嘎”一聲,電梯門在十七層打開了。
“離十八樓還有一層,咱們從樓梯往上走吧!”
師父對我和徐燕說了一聲后,我們三個人一同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走出電梯,我們看到1705室家的門是開著的,屋子里面傳來敲木魚念經的聲音,我和師父還有徐燕一同探著頭向1705室看過去,我們看到兩個光頭和尚盤膝坐在人家的客廳里,一個敲木魚,一個念經,念經的那個和尚只是上身穿著一件灰色長款僧袍,他下身穿著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皮鞋,他的這身打扮與五龍山那些和尚的打扮完全不同,看著讓我感到別扭。
“師父,這兩個人看著不像正經和尚!”我小聲地在我師父的耳邊嘟囔了一嘴。
“我看他們就是兩個假和尚。”師父回了我一聲,向十八樓走去。
上到十八樓,我們看到十八樓的樓道里面布滿了陰氣,這陰氣是從1804室散發出來的。
我們三個人走到1804室門口,能聽到屋子里面有人說笑和打麻將的聲音。
師父想伸手敲門,可又怕驚到屋子里面的鬼魂,他掏出保安隊長給他的鑰匙將門打開,門被拉開的那一刻,屋子里面的陰氣伴隨著一股腐臭味散發了出來。
我們看到客廳中央放著一個麻將機,四個鬼魂坐在麻將機前打著麻將。這四個鬼魂臉色白得像抹了一層白粉,眼圈嘴唇呈青紫色,雙眼眸為漆黑色。四個鬼魂,三男一女,男的年紀在三十五六歲到四十五六歲之間,那個女鬼的年紀應該是三十歲剛出頭。
四個鬼魂看到有人把門打開,他們停止打麻將,一同向我們三個人的身上看了過來。
“你有什么事嗎?”一個年紀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的男鬼魂用著沙啞而又低沉的聲音問向我。
“你們天天大晚上打麻將,有點擾民。”師父對這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鬼魂回道。
“我們就愿意玩,你少管閑事!”青年女鬼呲著牙對我們說了一聲后,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和怨氣凝結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拳頭向我師父的胸口處擊了過去。
師父將背在身后的銅錢劍抽出來,向前一揮便將陰氣和怨氣凝結出來的拳頭瞬間擊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遠山,是一位茅山道士,我今天來這里見你們,不想和你們發生沖突,畢竟我們之間不認不識,也無冤無仇,沒必要斗個你死我活是不是!”師父放下手里的銅錢劍對這四個鬼魂說道。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那個三十五六歲的男鬼魂問向我師父。
“你們四個鬼魂居住在這房子里天天晚上打麻將,對整個小區產生了極壞的影響,不少人因為你們四個鬼魂的存在,已經嚇得搬離了小區,我這次過來是勸你們離開這里,既然死了,那就別占活人的地,給活人留一些生存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