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隨便的和你說說吧,從你的八字上看,你自幼多磨難,兩個至親走了一個,應該是你的父親,你有兄弟一人,姐妹一人,你在家排名應該是老三。你剛踏入工作的時候,挺曲折的,直到你結婚后,命運才有所改變,從三十三歲開始行大運,你命中有“庚午”二字,庚遇見午,就是貴人,因此你命中出現了有庚午這二個字,即說明你這人一生必有貴人相助,往往是工作中容易得到領導的幫助。你家庭美滿,有兒有女。”師父繼續說道。
“陳道長,前面你算的沒錯,后面算的不對,我五歲那年,父親在山上伐木,被木頭給砸死了,我是被我媽和姐姐還有哥哥帶大的。大學畢業后,我先是在國有企業工作,后來考入到政府部門,先是從一個小小的科員做起,剛進入政府部門是挺曲折的,同事們見我年輕,什么工作都讓我去做,我也處處受排擠,直到我結婚后,才慢慢得好起來,我的岳父還有岳母都在政府工作,他們沒少幫我,后來我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家庭確實美滿,但我只有一個女兒,今年二十歲,還在上大學,你能算出這么多,也算是很厲害了。”張運海對我師父笑著回道。
“我陳遠山,給人看八字,從來就沒有算錯過,我就直說了,這兒子并非你媳婦給你生的,而且我算出這孩子已經三歲了,我說到這里,你應該明白了。你也請放心,在我這里算卦,我會保護每一個客戶的隱私!”師父笑著對張運海繼續說道。
張運海聽了我師父的話,沒有再反駁,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以此能看出來,我師父算的應該是沒錯。
張運海從椅子上站起來,掏出錢包抽出四百塊錢放在了師父的辦公桌上,就要離開。
“我還沒算完呢,你著什么急走,難道你就不想再往下聽聽嗎!”師父對著張運海招呼了一聲。
張運海聽了我師父的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留還是不該留,最終張運海還是選擇坐在了椅子上,向我師父的身上看了過去。
“從你的八字上,我能看出一個“貪”字,而且我算出來你這兩年有牢獄之災。”師父望著張運海繼續說道。
張運海聽了我師父說的這番話,整個人都不自然了。
“陳道長,你看這事能化解嗎?”張運海露出一臉緊張的表情問向我師父。
“這事我幫不了你,牢獄之災肯定是跑不了,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怎么去做這件事,拿了別人的,就要還給別人,能幫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行,那我知道了,多謝陳道長。”張運海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離開了道尊堂。
張運海離開后,師父拿起桌子上放的四百塊錢仔細地打量了一下。
“錢是個好東西,能看透人心,能拉近關系,能暴露人性,還能穩固地位。努力賺來的才是錢,利用邪門歪道賺來的不是錢,是禍。窮人有窮人的快樂,富人有富人的痛苦。”師父在我面前感嘆的說了一句。
“小何,跟我出去一趟!”師父站起身子對我說了一聲。
“好!”我放下手里的筆對師父應了一聲,就站起身子跟著他走出了道尊堂。
“師父咱們去哪兒呀?”坐在車上,我向師父詢問了過去。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師父對我回了一聲,就開著車子駛出了福源胡同。
師父開著車子帶著我來到了云海市社會福利院,這社會福利院在市東邊,距離市中心有那么一點遠。社會福利院主要收養市區三無老人,孤殘兒童,棄嬰。
走進社會福利院,我們看到不少老人坐在輪椅上在院子里曬著太陽,一群孩子在院子里玩耍,大多數孩子都是身有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