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里咬破,擠出一絲鮮血在我的額頭中間上抹了一下,隨后師父伸出雙手抓住我的雙手腕,把我的雙手從脖子上拉了下來。
我睜開眼睛蘇醒過來,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地吐了出來。我從床上爬起來看向四周,只看到我師父站在床邊,沒有見到那個穿著旗袍的女水鬼,此時是凌晨三點半,外面還淅瀝瀝地下著小雨。
“走進這屋子里,我看到你用自己的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做噩夢了吧!”師父對我說了一句。
“是的,我夢見了那個女水鬼用雙手掐著我,然后我就使勁地掙扎。”
“可能是那個女水鬼進入到了你的夢中,說起這件事,你還欠人家一個解釋,這樣吧,明天一早,你回家一趟,買點紙錢,金銀元寶,再給她買兩套紙衣燒過去,鬼和人一樣,還是很好忽悠的。”
“師父,我這個人嘴笨,人都忽悠不明白,更別說是鬼了,師父還是你陪著我走一趟吧!”我對師父商量道。
“那好吧,明天早上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陪你走一趟,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師父打著哈欠對我說了一聲,就轉過身離開了小臥室。
師父離開后,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要醞釀睡覺,可是我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我是越想越害怕。我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根本睡不著覺。最終我從床上爬起來,拿起符咒大全研究了起來。
......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師父帶著我到隔壁的紙扎店買了五捆紙錢,四大袋金銀元寶,兩套紙衣,一對紙扎的童男童女,同時還買了香和蠟燭。買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師父要掏錢,我沒讓,是我搶著把錢給付了,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
一切準備就緒,我們將道尊堂的門鎖上,師父開著車子載著我向我們家的方向駛去。
“我從道尊堂拿了兩條煙,兩瓶好酒放在車上,回去的時候,你帶給你爸,好不容易回去一次,別空兩手!”師父指了一下后面車座上放著的煙和酒對我說了一聲。
“師父,這煙和酒,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我知道你對你父親有意見,但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不可否認是他給了你生命。”
“他是給了我生命,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自我懂事開始,他都是一個自私的人,從來沒管過我,只顧著自己貪圖享樂。”
“小何,只有失敗的人,才活在過去,才會去怨天尤人。你要是想要做一個成功的人,就要忘記過去,好好地規劃你的未來。”
聽到師父說的這句話,我點點頭,什么話都沒說。
“師父,牛頭馬面兩個勾魂鬼差我算是看見了,人們傳言地府還有黑白無常兩個勾魂鬼差,是真的嗎?”
“這是真的。”
“那你見過黑白無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