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從你這里離開,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去,出租車向前行駛沒多遠,一個女鬼突然出現在出租車的后座上,當時我以為那女鬼是拼車,就沒有在意,車子行駛到半路,女鬼對著出租車司機吸食了一口陽氣后,又要吸我身上的陽氣......。”
我沒有跟馮師叔說太多,只是說女鬼吸了我兩口陽氣就跑掉了,沒說我和女鬼打起來的事,也沒有說是張娜蘭救了我。
田麗麗和孫連海聽了我對馮師叔講述的事,兩個人露出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心里有點不相信,但又覺得我好像不是在說謊話。
“下次要是再遇見鬼吸食人陽氣,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你不用多問,可以直接出手讓他魂飛魄滅。”馮師叔嚴肅地對我督促了一句。
我沖著馮師叔點點頭,表示答應。
我看向田麗麗,發現田麗麗的嘴已經消腫了,有幾處結痂的地方出現了脫落現象。
“陳師伯還沒回來嗎?”徐燕吃完早飯問向我。
“我師父說他今天能回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對徐燕回了一嘴,就走到靈道堂的門口處身子倚著墻曬太陽。
陽光照射在我身上暖暖的,那感覺是特別地舒服。
“燕子,給小何泡一杯參茶去。”馮師叔小聲地對徐燕吩咐了一嘴。
徐燕對馮師叔點點頭,就站起身子向二樓走去。
過了沒多久,徐燕就端著一杯參茶送到了我的面前。
“把這參茶喝了,可以輔助陽氣的補充。”
“徐燕,謝了!”我對徐燕道了一聲謝,就把參茶接過來抿了一小口。
馮師叔吃完早飯后,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在沙發上和孫連海聊著天。
孫連海是干家裝的,在市里有房子,但他和媳婦不在市里住,一直和父母住在農村,主要是兩個孩子要依靠爺爺奶奶照顧,有時候兩個孩子也離不開父母,所以孫連海和自己的媳婦一直在農村住,市里的房子租了出去。
馮師叔看到我喝完一杯參茶,他站起身和徐燕收拾好東西,就帶著我們走出靈道堂。
孫連海開著一輛白色的哈佛轎車在前面行駛,馮師叔開著奔馳跟在后面。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徐燕回過頭關心弟詢問我。
“感覺好多了,就是頭有點沉,身子還有點無力!”我微笑的對徐燕說道。
在趕往孫連海家的路上,馮師叔又與我和徐燕繼續談論起人偶蠱術。
“人偶蠱術,是最簡單的詛咒巫術,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施法。人偶蠱術,有木人偶,紙人偶,布人偶,還有草人偶,咱們道家常用的是木人偶和紙人偶。最常見的人偶蠱術就是扎草人,我昨天說過,只要將被詛咒人的頭發,或者隨身攜帶的東西放在草人身上,念上咒語就可以了。扎草人是有距離限制的,一般在方圓百米之內,施法者實力越厲害,控制的距離也就越遠,最遠可以達到方圓一里地之內。我認為針對田麗麗的施法者實力應該不是很強,施法者應該就在他們村子里,李菲菲的嫌疑最大。”馮師叔分析道。
孫連海住的村子名叫孫家莊,全村共有一百多戶人家。
“走,跟我去嫂子家道歉!”孫連海從車上下來,對著田麗麗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