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鳳那個死丫頭,滿肚子壞水,當初我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她不是個好東西,我今天非要去撕爛她那張嘴!”田麗麗氣匆匆地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馮師叔苦笑地嘟囔了一句。
孫連海看到自己的媳婦氣勢洶洶地要去找孫連鳳算賬,他一把拽著了田麗麗。
“你還嫌事鬧得不夠大嗎,我覺得這事不怪人家連鳳,是你自己作的。”
“我舌頭和嘴差點爛掉,你居然跟我說這事不怪孫連鳳,孫連海你這是胳膊肘子向外拐,孫連鳳能陪你過一輩子嗎?孫連鳳能給你暖被窩嗎?”田麗麗委屈地質問孫連海。
此時此刻我是真見識到田麗麗這張嘴有多厲害了,跟劉娟比起來是有過之而不為。
“你別跟我胡說八道一些沒用的,你是不是跟咱們村人說過咱嫂子和隔壁村的王二麻子,李瘸子搞破鞋這事?”
“我只說過李菲菲跟李瘸子跑破鞋,我可沒說她跟王二麻子跑破鞋,一定是咱們村人瞎傳的。”
“你說嫂子跟李瘸子跑破鞋,你親眼看到了嗎?”孫連海問這話的時候,壓著心里的怒火。
“有一次我去咱們鎮子上的集市,我親眼看到李菲菲和李瘸子肩并肩一起走,兩個人是有說有笑,我就猜她和李瘸子肯定有事,一個女人,男人都死三年了,她能忍住嗎。”
“我去你媽了個巴子的,李瘸子那是咱嫂子的二叔。就因為你特么的亂傳瞎話,逼得嫂子在家里差點上吊自殺,你太不是個東西了,你這個人真是豬狗不如。”孫連海說完這話,就揮起右手要抽田麗麗的耳光,結果他手剛抬下來,就又放了下來。
田麗麗聽到自己男人說李瘸子是李菲菲的二叔,她也是懵了。
“田麗麗,你要還是個人,現在就去嫂子面前認個錯,這事就算是完了。”
“我,我,我不去,我不可能向她道歉!”田麗麗搖著頭,態度很堅決地說了一句。
“你......。”孫連海見田麗麗不去道歉,他指著田麗麗氣得是咬牙切齒,渾身發抖。
田麗麗也不找那個孫連鳳報仇了,她轉過身子走進西面臥室,把鞋子一脫就蹦到了炕上坐了下來。。
“我可以跟你說兩句嗎?”馮師叔走到屋子里對田麗麗說道。
“馮道長,你想說什么,你就說吧,你要是勸我去跟那個李菲菲道歉,這事門都沒有,我肯定不去的。”
“昨天我在你面前說了,你這是中了蠱術,雖然我暫時能治療你的病,但也是治標不治本,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到下蠱的人,與對方進行和解,不然的話這事就沒完了。剛剛你男人帶著我們去了那個李菲菲的家,也找到了對你下蠱的人,人家就一個要求,那就是讓你去跟李菲菲道個歉。你要是不道歉的話,這事就算是沒完了,人家會對你繼續下蠱,你的嘴還會變成之前那樣。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你要是還想變成之前那樣,爛嘴爛舌頭的話,你就當我什么都沒說。況且這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你是個成年人,你要為你做錯的事負責,而不是選擇逃避,再說了,道個歉也不能掉塊肉。”馮師叔對田麗麗講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