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案發現場,我看到一具赤裸的半截尸體,尸體腰部以上不見了,只有腰部以下存在,我可以分辨出死者為女性,她的右腳不見了,左腳和左小腿也不見了。尸體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來腐臭的氣味,應該是剛死亡沒多久。
“法醫從死者的傷口上能判斷出,她應該不是被人給分尸了,而是被某種野獸啃食了尸體,有可能是獅子,也有可能是老虎。咱們云海市,倒是有兩只老虎,但都關在了錦山公園,逃跑出來的可能性不是大!”劉玉柱指著半截尸體對我們四個人說道。
“師兄,我懷疑這事是妖干的!”馮師叔指著半截尸體對我師父說道。
“妖吸人陽氣這事,我見多了,妖吃人這事雖然也有發生,但很少見,起碼近二十年來,咱們市就沒發生過妖吃人的事件。”師父瞇著眼睛望著尸體念叨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劉玉柱聽了我師父和馮師叔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若真像馮師叔說的那樣,尸體是被妖給吃了,那這案子就不好偵破了。
兩個法醫退下來后,師父和馮師叔一同上前查看尸體,我和徐燕站在距離尸體三米遠的地方。
“你們倆看到這尸體,不害怕,不惡心嗎?”劉玉柱問向我和徐燕。
“不害怕,倒是有點惡心!”徐燕對劉玉柱回道。
“沒覺得害怕,也不感到惡心。”我搖著頭面無表情的對劉玉柱回了一聲。
“你小子的心理素質是真不錯。”劉玉柱對我夸贊了一句。
我望著尸體不害怕,也不感到惡心,是因為我當撈尸人的這幾年,在江里面什么樣的尸體都碰見過,也撈過不少殘肢斷臂,比這半截女尸更惡心的尸體我都見過。
去年夏天,我和我父親在江邊的一個草叢里發現了一具高度腐爛的女尸,女尸的頭腫得比籃球還能大上一圈,而且分辨不出生前的長相,尸體散發出來的臭味可以用臭氣熏天這四字成語來形容,在尸體的下方有七八條大鯰魚在啃食女尸身上的腐肉,裸露在水面上的部位爬滿了蛆蟲,當時看到這具女尸的時候,我惡心得差點把苦膽水都吐出來。
“我可以肯定,看傷口確實像被野獸啃食過,我可以肯定這具尸體絕對不是人為分解的。”師父打量一眼尸體的傷口對周圍人說道。
“就算是老虎,獅子吃人,也無法做到吃人不吐骨頭吧!”劉玉柱指著尸體補充了一句。
師父,馮師叔,劉玉柱還有其余的警察在探討尸體的時候,我沒有待在原地,而是在周圍轉了一圈,看看能否尋找到有用的線索。
我向前走了十多米,聞到一股很特別的腥臭味,這腥臭味絕對不是尸體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味道,但有些相似。我俯下身子,用鼻子嗅了起來,尋找臭味的源頭。
“何志輝,你這樣子看起來像個小狗!”徐燕走過來望著我打趣道。
我沒有理會徐燕,繼續用鼻子嗅,這腥臭的味道,聞著有點熟悉,可我有點想不起來在哪里聞到過。
“何志輝,你到底在干嗎?”徐燕見我不理會她,她不高興地問向我。
“徐燕,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特別的腥臭味,與尸體身上散發出來的腐臭味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