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何志輝,你這臉是怎么搞的,看著像被人給撓了?”徐燕指著我臉上的撓痕問向我。
“這事說來話長,咱們先找那兩個陰陽師,過后我再跟你說這事!”我對徐燕回了一聲,并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臉,我的右臉有些絲絲拉拉的疼。
徐燕和馬小帥向斷橋東面走去,我和劉娟向斷橋西面走去。
云海市的江邊是旅游區,江邊的商鋪是一家挨著一家,有洗浴,有賓館,有酒店,各色飯店,小吃店,足療按摩店,特產店等等。每年的五月一,十月一,暑假都是旅游旺季,人比較多,平日游客能少一些。
“肯定是沒干好事,被人家給撓了。”劉娟望著我的臉嘀咕了一句。
“你要是想在人家背后說壞話,那你就小點聲說。”
我們在各個賓館和酒店查詢有沒有日本人游客的時候,有的前臺客服會告訴我們,有的前臺客服以保護客戶信息為由,不方便和我們說。
“劉娟,全程都是我在跟前臺客服溝通,你卻像個電線桿子杵在我的身后面一句話都不說,你能不能開口跟她們溝通一下。”從一家酒店走出來,我對劉娟埋怨道。
“你讓一個弱女人沖在前面,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再說了,我可不是電線桿子,我是一個漂亮的花瓶!”劉娟自戀地說道。
“就你還算是弱女子,你比一般大老爺們都強勢,你就算是個漂亮花瓶也沒有電線桿子有用。”我沒好氣地對劉娟斥責了一句,就向前面的超市走去。
“何志輝,你這個人說話,真是尖酸刻薄。”
我走進超市本來只想買一瓶可樂自己喝,后來想想我一個大男人何必跟女人斤斤計較,于是我又多拿了一瓶橙汁出來。
“給。”我將手中的橙汁遞給劉娟。
劉娟見我遞給她橙汁,她愣了一下沒有接。
“你到底喝不喝,你要是喝就拿著,不喝的話,我就退了!”
“喝,憑什么不喝!”劉娟對我應了一聲,就把我手中的橙汁接了過去。
我走到江邊,坐在一把木椅子上,擰開可樂蓋子就往嘴里面灌了一口,并望向平靜的江面。
劉娟走過來坐到我旁邊的位置上喝了一口橙汁,并偷偷地瞄了我一眼,在那一瞬間,劉娟發現我好像并沒有那么討厭。
“其實咱們之間,也沒有仇怨。”劉娟柔聲細語地對我說了一句。
聽到她柔聲細語地跟我說話,我是渾身都不舒服。
“你說的沒錯,在沒去三元觀之前,咱們倆沒見過面,誰也沒見過誰,也沒有仇怨,一直是你在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就是跟我過不去。”我對劉娟回這句話的時候,看都沒看她一眼。
“行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以后我不再找你的麻煩了!”劉娟對我承諾道。
“你要是再找我麻煩,你就是烏龜兒子王八蛋。”我轉過頭望著劉娟說道。
“神經病!”劉娟氣呼呼地對我罵了一句。
雖然她的臉上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但心里面是一點都不生氣。
我們倆休息了十多分鐘后,就又開始找尋那兩個日本陰陽師的行蹤,一直找到天色變回,也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