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騙子,我騙你什么了?”我質問著秦大師。
“你是沒騙我什么,可你和你師父要騙郝老板,我就看不慣你們這樣的人,啥本事沒有,就靠行騙過日子。”
“我不跟你一般計較,我師父就是比你有本事,到時候我師父會讓你乖乖地閉上嘴。”
“哈哈,我等著你師父讓我閉上嘴。”
“行了,行了,你們倆都別吵了。”郝建平沖著我和秦大師說道。
郝建平望著我和秦大師有點迷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甚至有點后悔要跟我師父打這個賭。
接下來秦大師走到郝建平的身邊,幫忙策劃是在這個地皮上建仿古四合院好,還是建別墅好。郝建平本打算要建一棟二層小別墅,聽了秦大師說到仿古四合院,他有些心動了。
對于兩個人的談話,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我從兜里掏出手機擺弄了起來。
打開微信,我看到有人添加我的微信,添加我微信的人是金起昭,早上八點添加的,他添加我微信應該是和我說那幅皮畫的事。至于他后來是怎么得到我的電話號碼,我就不知道了,我懷疑他是跟我媽要的。
臨近下午五點,師父還沒有趕過來,郝建平走到我的身邊,讓我給我師父打電話,問我師父什么時候能過來。
“郝老板,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師父肯定回來的,你把你的那份五萬塊錢準備好就行了。”我很自信地對郝建平說了一句。
“我車上有七萬現金,不用準備!”郝建平指著他那輛車子對我說道。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師父開著車趕了回來。師父從車上跳下來,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在牛皮紙袋里面裝著六萬塊錢。
“郝老板,我取了六萬塊錢過來,要不要再加一萬籌碼。”師父走到郝老板的面前問道。
郝老板沒有回師父的話,而是轉過頭看向秦大師,秦大師面帶微笑地對郝老板點了一下頭,意思是可以加。
“那咱們就再加一萬籌碼,輸了可不能賴賬。”郝建平說完這話,就到車上取了六萬現金出來。
師父從郝建平的手里面接過六萬現金連同自己取的錢,一同就遞給了我,讓我保管,秦大師怕我拿著錢跑了,他走到我的身邊盯著我。
“最近可有下雨?”師父問向郝建平和秦大師。
“最近一直都沒下雨,天干得很。”說這話的是郝建平。
“你們看一下這塊地皮,這塊地皮的泥土跟周邊地皮的泥土比起來,顯得有些陰濕。而且這塊地皮上長出來的草是半死不活,耷拉個腦袋,還有些枯黃,看起來是死氣沉沉。”師父指著地皮簡單地對郝建平和秦大師說了一句。
“這又說明了什么?”秦大師不以為然地問向我師父。
“這地皮泥土陰濕,是地下陰氣上升導致的,判斷這里有沒有埋過死人,只要抓一把土在鼻子上嗅一下就知道了,如果地底下有埋死人,這泥土中帶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師父說到這里,就蹲下身子抓了一把泥土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接下來,秦大師,我,郝建平,還有郝建平的兩個兒子一同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抓了一把泥土在鼻子前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