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可以撬開那口棺材了!”師父對挖掘機司機說了一聲。
挖掘機司機對師父點點頭,就用挖掘機的鏟頭撬棺材蓋。
“師父,這些棺材埋在地底下有些年月了,為什么棺材不腐爛?”我指著棺材問向我師父。
“一是跟這個地點有關系,二是棺材質量好,還做了防腐處理。陰宅風水好,棺材不易腐爛,尸體也不容易腐爛。就拿皇帝用的金絲楠木棺來說,耐腐爛,埋在地里可以千年不腐爛。”師父望著棺材對我解釋道。
“咔嚓!”一聲,棺材蓋被青年司機用鏟頭撬開,我先是看到棺材里冒出一團黑色的氣體,隨后我看到棺材里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尸體。
中年婦女的尸體沒有出現一絲腐爛,她的頭是盤著的,雙眼緊閉,臉色發灰,雙手平放在腹部,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褂,下身穿著一條彩色的裙子,腳上穿著一雙三寸金蓮的紅色繡花鞋,在我看來,她更像似睡著了。
開棺的那一刻,現場變得鴉雀無聲,大家看到棺材里的女子尸體沒有腐爛,一個個驚得是目瞪口呆。
接下來,又發生了很奇怪的一幕,棺材里的尸體膚色開始變黑,身上的水分快速蒸發,最后變成了一句皮包骨的干尸,我靠近坑邊向棺材里面望了一眼,棺材里面什么陪葬品都沒有。
“這個陳道長還真是厲害呀!”
“他確實很神。”村里的人指著我師父夸贊道。
“郝老板,你服不服?”師父指著棺材里的尸體問向郝建平。
“陳道長,我心服口服,我認輸。”郝建平苦笑地對師父回道,心里面后悔跟我師父打這個賭。
“尸煞之氣已經散去,大家可以轉過身了!”師父對著那些背過身的村民喊了一聲。
背過身的村民轉過身看到棺材里的尸體,也全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秦大師轉過身看到棺材里的尸體,眉頭緊皺地看向我師父,此時他的心里面沒有懷恨我師父,而是很佩服我師父。
“看來都是真的。”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拄著拐杖來到現場念叨了一句。
“張大伯,什么是真的?”郝建平問向八十多歲的老人。
“咱們村現在的名字叫落霞村,以前叫張家堡子,百年前張姓在咱們村占八成多,現在也是占五成。張家的老祖宗曾經在朝廷做過巡撫,是二品大官,年老的老祖宗從官位退下來后,就回到咱們村養老。并在咱們村建立了一個張氏祠堂,供奉自己父母以及叔伯的牌位。后來這張氏祠堂就變成了張家堡子的義莊,村里人死了,先是把尸體放到義莊的棺材里存放,等到來年春天清明前后下葬。”老人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
“張大伯,那這義莊怎么被埋了?”郝建平問向老人。
“這義莊可不是被埋的,聽我爺爺說,有一年冬天突然發生了地震,后山的泥土震下來把義莊淹沒了,村子里的房子也全都震塌了,以前都是黃泥草房,那房子也不結實,刮個大風都能把房子刮倒,更別說地震了。這事好像是發生在兩百多年前,知道這事的人很少,如果今天不是在這里挖出棺材,我早就把這件事忘記了。”老人家繼續說道。
“這個祠堂存在有三四百年了,肯定埋著不少古董,這古董是咱們落霞村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沖著大家說道。
“對,古董都是咱們村的,別用挖掘機挖了,容易破壞古董,大家回到家里面拿鐵鍬小心的挖,挖出來的古董賣了錢后,咱們村里的人平分,或者是給村子里修道,修路燈,實在不行咱們也在這里建個祠堂,供奉自家老祖宗。”郝建平對著大家提議道。
在場的老少爺們們聽了郝建平的話,喊了一聲“好”,就返回身往家里面跑,拿鐵鍬去了。
“師父,要是發現古董,算不算是國家的?”我小聲的問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