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馮師叔把我夸贊了一通,夸我跟著我師父學道沒幾個月,能如此進步,一是跟我的努力有很大的關系,二是跟我的資質有關系,還讓我不要驕傲,讓我再接再厲,同時也讓徐燕向我學習,聽了馮師叔夸贊我的那些話,我都不好意思了。
事情如同我說的那樣,張慶山和李建元兩個人勸說了張忠國半個小時,根本就沒什么用,張忠國不耐煩地罵了兩個人是王八羔子,還要用拐杖打兩個人。看熱鬧的村民看見張忠國用拐杖打張慶山和李建元,大家忍不住地哈哈大笑,沒有感到一絲害怕。
“這老頭太固執了,我口水都說干了,也沒說通!”李建元走到我們面前說這話的時候,氣得是直喘粗氣。
“師父,師伯,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徐燕問向馮師叔和我師父。
“我去買一根尼龍繩子,一瓶黑狗血,小何你跳下去將鎮尸符咒貼在棺材上。”師父把他之前畫好的一摞鎮尸符咒遞給了我。
“師父,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接過師父手中的鎮尸符咒說了一聲。
“什么辦法?”
“你畫一張定身符咒,我下去趁著那老頭不注意的時候,貼在他的后背上,讓人把他給抬走。”
“那老頭氣性大,要是咱們這么干的話,我怕他氣出個三長兩短,一旦氣出事,咱們有逃脫不了的干系,還是別惹他了,他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師父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得很無奈。
我跳入到坑中,走到棺材旁,張忠國一直在盯著我看,而且還用手中的拐棍指著我。
“老爺爺,我手里拿的這符咒,叫安魂符咒,貼在棺材上,有著安魂作用,我把這符咒貼在棺材上就走,你可別緊張!”我對老頭說了一聲。
這老頭緊張不緊張我不知道,反正我看著他心里面是挺緊張的,我怕他給我一拐棍。
老頭聽了我的話后,他收起了手中的拐棍,對我點點頭表示同意,我將所有的鎮尸符咒全貼在棺材上,就退了下來。
此時村子里的人都在議論著棺材里的那具尸體,惦記著棺材里的陪葬品。
“大兄弟,那棺材里的翡翠如意,價值多少?”張慶山找到李建元師叔問了一句。
“價值三千萬以上,這東西我奉勸你還是上交給國家。”
“這可是我們老祖宗的東西,上交給國家,那是不可能的。”張慶山固執的說道。
李建元師叔聽到這里,沒再說什么,只是無奈地搖搖頭,看向坑中的那口金絲楠木棺材。
此時還有二十多個人繼續在挖掘現場找古董,有的人找到了瓷碗,有的人找到了銅錢,還有的人又挖出了香爐,大家把這些東西都集中在一起。
張慶山站在一旁扒拉手指頭算著賬,翡翠如意賣上三千萬的話,村子里每戶人家就能分到十萬塊錢。
李建元找到張慶山,商議著對方要買香爐,瓷碗,瓷盤子,張慶山可不是個傻子,他覺得李建元師叔出的價低,也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總是轉移話題,把李建元師叔急得是抓耳撓腮。
馮師叔,我,徐燕,我們三個人一直在盯著天上的太陽。
“希望這太陽,晚一點下山!”馮師叔唉聲嘆氣地說了一句,又向那口金絲楠木棺望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看著很熟悉。
“喂!”我接聽了電話。
“何志輝,你在什么地方?”聽聲音,是個年輕女孩。
“你是誰呀?”
“我是劉娟。”
“昂,我跟著師父在一個名叫落霞村的地方處理一點事情。”
“那你晚上有時間沒,出來一起吃個飯吧,沒別人就咱們兩個。”
“我這邊的事要處理很晚,這飯改天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