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個人還挺能忽悠的!”馮師叔對我師父說了一句。
“我也是沒辦法了,你小點聲說話,這老頭耳朵可靈著呢!”師父對馮師叔小聲回道。
我們用尼龍繩子將棺材五花大綁的時候,張忠國在一旁念叨著贏了兩千塊錢,他要買半頭豬請村里姓張的人到他們家吃飯。
張忠國的身體素質是好,但畢竟是將近九十歲的老人了,落霞村的人看到張忠國站在棺材旁,累得是大汗淋漓,有個婦女回家拿了一把椅子給張忠國。
張忠國坐在凳子上,后背靠著棺材,雙手拄著拐棍盯著我們幾個外人看。
李建元師叔還在商量著張慶山要收那些古董,張慶山就是不吐口,師父,我,徐燕,馮師叔,我們四個人默不出聲地盯著那口棺材看。
有句話叫“好了傷疤忘了疼”,還真是那么一回事,落霞村的百姓們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僵尸事件,依然留在現場看著熱鬧。
“陳師兄,我覺得這僵尸的實力不一般,咱們很有必要再喊兩個人過來幫忙!”馮師叔對我師父提議道。
“那你給姜云英師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幫忙。”
“行,我這就給姜云英師妹打電話,順便讓她給我們再帶點吃的過來。”馮師叔對師父應了一聲,就掏出手機給姜云英師姑打了一個電話。
“要是小師妹在就好了!”師父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李建元師叔見自己說不通張慶山,就不再繼續說了,他扔給張慶山一張名片,就向我師父的身邊走過來。
“老陳,我回去了!”
“老李,身為道教弟子,降妖除魔是我們的責任,你能不能不每次都這樣一遇到害怕的事,就想著逃跑。”
“老陳,我那點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留在這里,都不夠給僵尸塞牙縫的,再說了,我確實害怕僵尸,那玩意太沒人性了。”
“你會的那點本事,也比燕子和我徒弟強很多,人家兩個孩子都不跑,你卻要跑,你能不能在兩個孩子的面前塑造一個良好的形象。”
“我跟你們倆說,降妖除魔確實是咱們道家弟子的責任,但不能因為這個責任,把自己的小命搭上,活著才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件事。”李建元師叔對我和徐燕教育了一番。
聽了李建元師叔的話,我和徐燕一同看向我師父,此時我的師父的臉拉得很長。
“別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了,總之你不準走!”師父對李建元師叔強烈要求道。
“唉,我可太難了!”李建元師叔苦悶的嘟囔了一句。
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師父讓在場圍觀的人立即回家鎖好門窗不得出來,大部分人是聽了我師父的話,離開挖掘現場向自己家走去,還有一小部分人仍然是留在現場,包括張慶山。
“郝老板,聽我一句勸,現在回家開著車子,載著你們家所有人離開這個村子。”師父找到郝建平小聲地說道。
“陳道長,我聽你的,我這就帶著我們家人去市里的房子住!”郝建平對師父應了一聲,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姜云英師姑帶著劉娟趕過來后,將買來的盒飯分給了我們,姜云英師姑多買了兩份。師父拿著多余的一份送到了張忠國的面前,張忠國沒有接。
“老先生,你放心,這盒飯里面沒有下毒,也不要你的錢,吃點東西吧!”師父將盒飯硬塞到了張忠國的手里。
張忠國打開盒飯就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吃飯的時候師父跟張忠國聊起了家常。張忠國的妻子六十歲的時候去世了,他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女都在市里住,平時都忙著工作,老人自己一個人住在農村過日子,五個兒女都爭著搶著給老人養老,接老人回自己的家,可老人不愿意跟兒女一起過,主要是不想給兒女們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