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又是一聲響,棺材蓋突然飛起三十米多高,向后山的林子里面落去。
棺材蓋落在地上,不僅把一棵果樹砸到,棺材蓋碎成了七八塊。
“完了,不值錢了。”李建元師叔心疼地望向后山念叨了一句。
此時棺材里面冒出來的尸氣,要比下午打開棺材蓋的時候濃郁得多。張忠國好奇的探著脖子向棺材里面望去。
張忠國看到棺材里的尸體睜開眼睛,露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他激動地說道“老祖宗,你這是活過來了嗎?”
就在師父想要上前去拉張忠國離開的時候,棺材突然飛起來在半空中旋轉半圈后,就落下來將張忠國的身子罩在棺材里。
“大伯!”躲在坑外的張慶山大喊了一聲。
“啊”被罩在棺材里的張忠國發出一聲慘叫后,就沒了聲音。
“救人。”馮師叔喊了一聲,我們七個人一同沖上前,用力地推著棺材。
按理說我們七個人推開這棺材,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可這棺材就像吸在了地面上,根本推不動。
這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此時大雨停了下來。我們幾個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澆透了。
師父先是用自己的衣服袖子將棺材上面的雨水擦干一塊地方,隨后師父咬破中指擠出鮮血在棺材上面畫了一道鎮尸符咒。
師父畫完鎮尸符咒后,我們再用力地推了一下棺材,棺材瞬間就被推翻在地上。
僵尸的身子先是直挺挺地站起來,雙手平伸,用力地向前一蹦,蹦出了七八米遠,隨后這具僵尸雙腳離體,漂浮在半空中五米高的地方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俯視著我們。
我們看向張忠國,張忠國已經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也就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活蹦亂跳的老頭,就這樣沒了。此時我們大家誰都沒有可憐張忠國,張忠國固執倔強的性格不僅害了自己,也將我們置身在危難之中。
我想用符咒對付漂浮在半空中的僵尸,可我手里面揣的符咒以及我兜里面揣的符咒,全都被大雨給淋濕了,大家的情況與我都是一樣的,手里面攥的符咒,兜里面揣的符咒也全都被雨水淋濕,不能再用了。
“小何,在車上的挎包里面,還有符咒,你去車上拿符咒。”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好的師父!”我對師父應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坑外跑。
因為剛下完雨,泥土有些濕滑,我向前跑了沒幾步,腳底一滑就摔倒在地上。
僵尸看到我一個人落了單,而且摔倒在地上,他張著血盆大口就向我的身上撲了過來。
師父他們看到僵尸奔著我而來,他們緊握法劍一同向我的身邊沖過來,要為我解圍。
因為我是趴在地上的,沒注意到漂浮在半空中的僵尸向我的身上撲過來。僵尸即將要撲到我的身上時,師父用力地將手中的銅錢劍對著僵尸的身子甩了過來。
“何志輝,小心!”徐燕和劉娟同時對我喊了一聲。
聽到徐燕和劉娟的喊聲,我用力地向前一撲,再次倒在泥濘之中。師父的甩過來的銅錢劍也擊中了僵尸,銅錢劍只是劃破了僵尸身上的衣服,卻沒有傷及到僵尸墳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