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甩出的符咒化為火球即將擊到僵尸的身上時,漂浮起來的那些棺材向我們七個人的身上砸了過來,我看到有兩具棺材一同砸向我。
兩口棺材在砸向我的時候,我心里面的壓力很大。
我的身子先是向右躲了一下,然后蹲在地上,向前滾了兩圈,兩口棺材一前一后的落在地上,砸了個空,沒有砸中我。此時我的身上,臉上全都是腥臭的爛泥,左手中攥的符咒也弄濕了,右手中的奔雷劍也不知道被我扔到了哪兒去了。
其余的人在躲避棺材攻擊的時候,也是變得狼狽不堪,一個個都成了泥人。
“奔雷劍回!”我喊了一聲。
奔雷劍從爛泥中鉆出來,就飛回到我的手中。
“把那個家伙給我打下來!”我沖著奔雷劍說了一聲,就將奔雷劍向那具僵尸的身上甩了出去。
奔雷劍飛出去后,劍刃上泛起一圈閃電,如同一條電蛇快速地向僵尸的身上擊了過去。
徐燕剛剛甩出去的兩張符咒沒有擊中僵尸,徐燕又甩出兩張符咒砸向僵尸,劉娟也使用符咒對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具僵尸砸了過去。
師父,馮師叔,姜云英師姑,李建元師叔四個人一同將手中的法劍對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僵尸甩了出去。
“這都是奇人呀,太了不起了!”張慶山望著我們七個人,驚訝地念叨著。
奔雷劍繞到僵尸的身后,向僵尸的后心處擊了過去,因為僵尸身上穿著軟猬甲,奔雷劍無法刺穿僵尸的身子,劍身上所帶的閃電只是對僵尸產生一絲麻痹的感覺。
師父他們四個人控制著法劍,對著僵尸的下半身進行攻擊,沾著中指血的法劍,驅邪的威力暴漲了好幾倍,四把法劍在僵尸的下半身上留下來了十多道深刻見骨的傷口,僵尸每次受傷,都會疼得大吼一聲。
“轟,轟,轟......。”劉娟和徐燕甩出去的火球,接二連三地撞在僵尸的身上,把僵尸從半空中打落在地上。
師父,馮師叔,姜云英師姑,李建元師叔,我收起法劍,就向僵尸的身邊沖了過去。
僵尸身子直挺挺地從地上站起來后,他又操控著八口棺材飛到自己的身邊,并繞著自己的身子快速地旋轉了起來。
八口棺材在旋轉的時候,還刮起了一陣勁風,此時我們大家根本就無法靠近這僵尸的身子。
我們看到僵尸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能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死”僵尸的嘴里面蹦出這么一個字后,八口棺材豎立起來一字排開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向我們的身上撞了過來。
師父收起手中的法劍,雙手快速的結著手印,嘴里面喊著“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他的面前形成一個直徑兩米的巨型八卦圖,八卦圖的八個方位有八個大字,分別是“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師父雙手用力向前一推,八卦圖向棺材上撞了過去。
“轟,轟,轟”三聲響,巨型八卦圖只是將三口棺材擊碎。
棺材碎掉后,有兩具骸骨,一具干尸從棺材里面掉了出來,其余的五口棺材砸過來的時候,我,馮師叔,姜云英師姑,馮師叔,徐燕,劉娟很輕松地躲了過去,只有李建元師叔沒有躲過去。
一口棺材砸在李建元師叔的身上,把李建元師叔砸地向后倒飛出去,嘴里面還噴出一大口鮮血。
“我說我要走,你們偏要讓我留下來。”李建元師叔倒在地上埋怨地念叨了一句后,他脖子一歪,雙眼翻白就暈了過去。
師父拿起銅錢劍,對著僵尸的身子就甩了過去,同時師父的雙腳如同蜻蜓點地一般向僵尸的身邊沖了過去。我們來不及擔憂李建元師叔的安危,也是一同向僵尸的身沖了過去,大家面對僵尸不再感到畏懼。
僵尸看到我們這些人視死如歸地向他身邊沖過去,他有些害怕了,僵尸轉過身,雙手平伸,雙腿用力蹬著地,身子向前飛了出去。
“這貨要逃跑,必須攔住他。”馮師叔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