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滄海離開后,馮師叔,姜云英師姑,我師父三個人當著我們的面聊起了方滄海。
“方滄海,是后來到云海市的,當初他來到云海市,為人還算可以,與我們云海市的道家弟子相處得很好。方滄海這人的性格,有些自私,看不得別人好,喜歡在別人背后說壞話,挑撥離間。后來大家知道方滄海的為人,整個云海市的道教界都很排斥他。云海市道教界要是舉行活動,就算不通知他,他也會厚著臉皮跟著去參加,大家見方滄海去,也不好意思趕他走。方滄海這個人還唯利是圖,在他眼里錢才是最重要的,他只接觸云海市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有錢有勢有權的人才有資格踏入方滄海開的道堂,窮人是沒資格進去的。有件事發生在十年前,一個六歲的孩子被冤魂纏身,就剩一口氣了,孩子的父母帶著孩子找到方滄海,方滄海答應救孩子,但前提條件是要對方的房子。孩子父母為了救孩子的命也答應了,當時就簽了書面協議,愿意把房子無償贈送與方滄海,方滄海才愿意救孩子。方滄海把孩子的命救回來,那對夫妻就反悔了,不想把房子給方滄海,但愿意給方滄海十萬塊錢。方滄海就把這對夫妻告到了法院,因為方滄海認識不少達官貴人,從中也找了關系,最終法院判決那夫妻倆名下的一套房子歸方滄海所有,當初這事鬧得半個云海市的人都知道。”師父說到這里,表現得很氣憤。
“這人還真是缺德。”聽了師父的講述,我也是很氣憤。
“這個方滄海干的缺德事可不少,他剛來云海市的時候,那日子過得是窮困潦倒,我和你師父見他窮,沒少幫他的忙,給他錢租房子,沒事去他那里給他送點吃的,或者叫他出來一起吃飯。現如今社會,有些人沒錢,想著是出力去賺錢,還有些人沒錢,想著是走偏路賺錢。方滄海懂得分金定穴之法,那幾年方滄海拿著羅盤,幾乎是走遍云海市所有山脈,找到不少古墓,并進行挖掘,將陪葬品偷出來進行倒賣。那兩年方滄海沒少賺錢,在市里買了房子,還買了兩處門市,給自己買了一輛奧迪車子。我和你師父詢問方滄海怎么突然變得那么有錢,剛開始他不肯說,后來如實地告訴我們,自己盜挖了不少古墓,他還要帶著我和陳師兄干這事。我和陳師兄就算是窮死餓死,也不干這挖墳的缺德事,從那兒以后,我們倆就很少和方滄海聯系了。”馮師叔又對我們大家講述了一番。
“對了陳師兄,我們昨天晚上離開落霞村后,又發生了什么事?”姜云英師姑好奇地問向我師父。
“你們離開后,我讓落霞村的村長把村子里的人叫過去,先是將那具僵尸的尸體火化,后來他們談論著把之前挖出來的那些棺材就地掩埋。”
“陪葬品呢?”問這話的是馮師叔。
“落霞村的村長張慶山帶著人,將陪葬品都撿走了,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個金佛沒有找到。我和小何臨走的時候,張慶山還搜了我們倆的身,他怕我們撿走了金佛,當時我心里面是挺厭煩的,也挺生氣,但過后想想也沒什么,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咱們沒拿人家的東西,也不怕人家搜身。”師父坦然的說道。
服務員將我們點的東西全部端上來后,他還要了兩瓶白酒,給自己倒上一杯,給我,馮師叔,姜云英師姑都倒上了一杯。
“師父,你開車能喝酒嗎?”
“一會回去,讓燕子開車,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開心,少喝點酒。”師父沖著我回道。
我們舉起杯子剛要喝酒,金琦撅著小嘴從二樓下來,并向我們這桌走來。
“我能和你們一起吃東西嗎?”金琦向我們征詢道。
“當然可以了!”大家點著頭對金琦答應道。
徐燕站起身子,搬來一個凳子讓金琦坐下,師父喊來服務員為金琦端來一份餐具。
“金琦,你怎么也在?”劉娟向金琦問了過去。
“我是跟著師兄一起過來的,師兄在二樓包間,跟金起昭,方滄海吃飯,我討厭那個方滄海,就下來了。”金琦對劉娟回道。
劉娟聽到金琦說金起昭也在這里吃飯,心里面是特別地生氣,嘴上沒說什么。
“那個方滄海,假情假意,說出來的話,特別虛偽,那個金起昭看著還好,但我總覺得那個人是陰陽怪氣的。”金琦繼續說道。
“金琦師妹,那個金起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可不要跟他有過多的接觸。”劉娟對金琦勸說一句。
“劉娟師姐,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