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敗家子,趕緊打電話報警,告他詐騙,讓他把錢還回來。”于彩霞指著我師父對自己的兒子喊道。
寧東旭聽了自己母親的話,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看向我師父。
“我這下可算是見識到什么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什么叫農夫與蛇。”我望著于彩霞忍不住的說了一嘴。
寧東旭和寧文武父子倆聽了我說的這番話,臉羞得通紅。
師父似笑非笑的看著于彩霞表演,心里面是一點都不生氣,徐燕本打算要走的,她看到于彩霞整出這么一場戲,便要留下來繼續看熱鬧。
“媽,你可別鬧了好不好,你現在能醒過來,多虧陳道長救了你,咱們要是打電話報警抓陳道長,那就成了無情無義之人。”寧旭東對著于彩霞說了一句公道話。
“文武,咱們兒子被洗腦了,你趕緊打電話報警,讓警察幫忙把錢要回來!”于彩霞又對自己男人說了一句。
“兒子說的沒錯,你能醒過來,多虧了陳道長,我們要是打電話報警,那成了什么人,你就別惦記這錢了,要命才是最重要的。”寧文武對于彩霞斥責了一句。
“哎呀我的媽呀,這日子可怎么過呀!”于彩霞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了起來,她是光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
“你哭也沒用,你兒子轉給我的錢,我已經轉給別人了。”
師父說出這句話如同雪上加霜,這一次于彩霞是真哭出眼淚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于彩霞哭出眼淚,我心里面是幸災樂禍。
“東旭,快把你媽扶到車上,別讓她在這里丟人現臉了。”寧文武對自己的兒子吩咐了一聲。
寧東旭將自己母親從地上扶起來后,就向道宗堂外走去。
“你媳婦這人,挺有意思,要錢不要命!”師父對寧文武挖苦道。
“從小受窮過來的人,所以有點摳門,陳道長,剛才發生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對不住了。”
“我沒放在心上,這樣的人我也見多了。”師父無所謂地對寧文武回道。
接下來寧文武和師父討論著于彩霞被鬼纏身之事,寧文武懷疑是死去的兒媳婦所為。
“那你兒媳婦,到底是怎么死的?”師父再次問向寧文武。
“這個不好說,不好說!”寧文武皺著眉頭對師父回了一聲。
寧文武越是這樣說,我,徐燕,師父越是想知道她兒媳婦的死因。
“你媳婦臉蛋紅腫,脖子上有黑紫色的手印,并遭遇鬼剃頭,這都是鬼魂所為。纏著你媳婦的鬼魂是不是你兒媳婦,這還說不準,但這個鬼魂肯定非常恨你媳婦,已經恨到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地步了。”師父很嚴肅的對寧文武回道。
寧文武聽了師父的話,嚇得臉都變了色,手腳也哆嗦了起來。
“鬼魂只有天黑后才會出現,這樣,你把你們家的地址給我,等天黑后,我開車過去,你們就先回去吧!”
“好,我把我家地址給你。”寧文武對我師父說了一聲,就拿起筆在紙上寫出了自家的地址。
寧文武住在云海市東南方向的安陽鎮銅佛村三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