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長,我無心與你交惡,你也別多管閑事,帶著你的人,哪來的,回哪去吧!”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殘害無辜百姓?”
周圍人看不到樹上的上百顆頭顱,更聽不到那上百個頭顱在跟我師父對話。在他們看來,師父就像個精神病,一個人對著老槐樹自言自語地說著話。
“我可沒有殘害無辜百姓,是他們自己一心尋死,這怎能怪我。”
“那些人的死,就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你敢向天發誓,你沒有在其中做手腳嗎?”
“我只是勾起了他們心中的怨念而已,是他們的意志力薄弱選擇上吊自殺,我并不認為自己有過錯。”老槐樹狡辯地對師父回道。
“我也無心與你交惡,這事確實與我無關,我這就帶著我的徒弟離開!”師父拱著手對老槐樹說了一聲。
“不好意思鞠春長,我有負眾望了。”師父又抱歉地對鞠春寶說了一聲。
鞠春寶沖著師父點點頭,什么話也沒說,此時鞠春寶望著那棵邪門的老槐樹心生畏懼。
“小何,咱們倆回去吧!”師父對著我招呼了一聲。
“師父,這事咱們真的不管了嗎?”
“回家!”師父只對我回了兩個字,就跳到車上。
我對師父點點頭,上到車上后,師父開著車子載著我向市區方向駛去。
我們前腳剛走,那片從地里面生長出來的小槐樹,又鉆進土里,站在路邊的鞠春寶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我算是看清楚了,這個鬼地方不能住人了!”鞠春寶望著那棵老槐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聲,就開著車子向村子里駛去,他準備帶著家人逃離鞠家堡子。
回去的路上,師父表情凝重地開著車,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
回到道尊堂,師父掏出手機就給馮師叔打了過去,讓馮師叔立刻趕過來。
“師父,你讓馮師叔過來,是要商議怎么對付那槐樹精嗎?”
“你小子跟著我在一起時間長了,變聰明了。”
“我就知道你不能不管這事。”
“沒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不管。那棵槐樹精的實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咱們倆今天要是在那里和它硬拼,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所以這事必須要從長計議。”師父對我回道。
“師父,那棵老槐樹真是太奇怪了,開著黑色的花,結出一顆顆頭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都是幾百年來,被它吸入到體內的怨魂,我們不除掉那棵老槐樹精,以后還會有人在那棵樹上吊自殺,被老槐樹吸入體內的那些怨魂也無法解脫。若是我們能夠解救出那些怨魂,這必是一件功德無量之事。”
“師父,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對付那槐樹精。”
“說來聽聽。”
“樹木怕火,我們多買幾桶汽油,用火燒了那槐樹精,不就成了嗎。”
“你小子真是沒腦子,若是用火燒那槐樹精,恐怕會將槐樹精體內吸收的那些怨魂燒個魂飛魄滅,那樣的話,我們就干了傷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