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我們用法劍砍倒一片小槐樹后,這小槐樹如同韭菜一般又快速地生長出來,槐樹枝還在向我們的身上纏繞,看到小槐樹又從地面上生長出來,我的內心有一點崩潰。
我們攻擊了約有十多分鐘,大家身上的衣服不僅被汗水浸濕,一個個累得是氣喘吁吁。我們的攻擊也有了顯著的效果,小槐樹被我們用法劍砍倒在地上后,它們再次生長出來的速度變慢了很多。
我們六個人暗自慶幸這個老槐樹的妖法可能要被我們耗盡,被我們砍倒在地上的小槐樹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張張大網,向我們六個人的身上罩了過來。
師父揮起手中的桃木劍砍著罩向我們的大網,槐樹枝編織的大網韌性特別好,師父手中的銅錢劍根本無法破開這張大網。長滿刺的大網即將罩住我們師徒二人的時候,我將左手中指伸進嘴里面咬破,擠出鮮血抹在了奔雷劍上,同時也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奔雷劍中。
奔雷劍閃出了紅黃色的光,我一個箭步沖到師父的面前。揮起手中的奔雷劍對著罩過來的大網就劈了過去。
我這一劍劈下去,“唰”的一聲,罩向我們的大網不僅被我給劈成了兩截,大網落在地上后還燃燒了起來。
我轉過頭看向馮師叔,徐燕,姜云英師姑,劉娟。馮師叔掏出一面八卦鏡,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八卦鏡中,八卦鏡變成直徑兩米的巨型盾牌,頂住了罩著他們的那張大網。當八卦鏡閃出黃光的時候,罩著八卦鏡的這張大網開始萎縮,最終變成一截截干燥的碎木頭掉落在地上。
因為姜云英師姑和劉娟沒有帶像樣的法寶對付撲向她們倆的那張大網,兩個人被大網包裹了起來。
“疼,疼,疼......。”劉娟被大網上帶有的槐樹刺扎得只喊疼。
因為我和師父距離劉娟和姜云英師姑最近,我緊握奔雷劍,快速地向兩個人的身邊奔跑了過去。
我跑到姜云英師姑和劉娟的身邊,用手中的奔雷劍很輕松地就劈開了包裹她們倆的那張大網,將兩個人解救了出來。姜云英師姑和劉娟比較慘,被槐樹刺扎的渾身是血,姜云英師姑表現得比較堅強,疼得是一聲都沒吭。
我們六個人累得想要休息一會,可老槐樹根本就不給我們休息的機會,老槐樹上結出的那上百顆頭顱向我們六個人的身上飛了過來,這上百個頭顱是由陰氣和怨氣凝聚而成的。
望著上百個頭顱咧著嘴露出鋸齒狀的牙齒飛過來,要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這頭顱要是撲到我們身上咬我們一口,能連皮帶肉的咬下來一大塊。
“這槐樹精的花樣可真多,大家一定要小心了。”師父沖著大家喊了一聲。
“師兄,云英師妹,你們往我這邊靠!”馮師叔沖著我們四個人喊了一聲。
聽了馮師叔的話,我們四個人一同向馮師叔的身邊靠。
我們六個人躲在巨型八卦鏡的后面,仗著巨型八卦鏡幫著我們遮擋了一面的攻擊,然后我們六個人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那些飛過來的頭顱砍了過去。
我一劍揮下去,砍在一顆披頭散發的女人頭顱上后,女人的頭顱化為怨氣和陰氣瞬間消散。對付飛過來的上百個頭顱,雖然我們大家沒有受傷,但一個個是手忙腳亂。
就在我們六個人忙著對付那上百顆頭顱的時候,老槐樹一條粗壯的樹根突然從地底下鉆出來,對著馮師叔的巨型八卦鏡使勁撞了過來。
“乓”的一聲響,老槐樹的樹根撞在巨型八卦鏡上,巨型八卦鏡又撞在了我們六個人的身上,把我們撞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