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柱副隊長,一直將我和師父送到了樓下。
我和師父離開匯文小區,就站在路邊等車。可能是心理作用,我總是覺得自己的鼻子前飄著一股尸體腐爛的氣味,而且我總是會想起那具腫脹的女尸。
“原本肚子挺餓的,可是看了那具女尸后,我是一點食欲都沒有了,今天中午我不想吃飯了,你要是餓的話,自己去吃吧。”師父在我面前念叨了一句。
“師父,我現在和你一樣,也是惡心得不想吃飯。”
“既然你也不想吃飯,那咱們倆就回去!”師父對我說完這句話,就伸出右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我和師父回到道尊堂,看到了上午離開的那個中年女子楊妮,帶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出現在我們道尊堂門口。
“你怎么又來了?”師父看向楊妮問了過去。
“我回到家中,把你今天和我說的話,跟我婆婆講述了一遍,我婆婆就逼著我帶著她來找你算卦,她不相信你有那么神。”楊妮指著七十多歲的老太太苦笑地對我師父說了一句。
“那進屋吧!”師父對楊妮和老太太招呼了一聲,就把道尊堂的門給打開了。
“你們請坐。”我指著沙發對老太太還有楊妮說了一聲,就給兩個人倒了一杯水。
師父笑呵呵地問向楊妮的婆婆“老姐姐,你想算什么?”
“也沒什么想要算的,你就隨便的給我看看吧。”老太太板著個臉子對我師父說道。
“我批算八字比較準,你把你的名字和農歷的出生年月日寫在紙上,我幫你批算八字。”師父將一支筆和一張黃紙放在了茶幾上。
老太太拿起筆將自己的名字和農歷出生年月日寫在了紙上,她的名字叫包淑華,今年七十八歲,但這老太太看起來就像七十歲剛出頭,身體硬朗得很。
師父先是打量了一眼包淑華的面相,然后為對方批算八字。
師父這一次算了也就不到十分鐘,就將右手放了下來。
“按理說,你這個歲數的人在年輕的時候應該受過不少苦,你卻沒有受過苦,我算出你家條件非常不錯,你父親應該是地主出身吧?”師父問向包淑華。
“你可真厲害,我父親確實是個地主。”包淑華點頭承認。
“我算出你這老太太哪都好,就是這張嘴不好,說話比較直,就因為這張嘴得罪了不少人,人家受你恩惠,還不念著你的好。”師父繼續說道。
“兒媳婦,我是這樣的人嗎?”包淑華問向坐在一旁的楊妮。
“媽,你還真就是這樣的人。小姨上次來咱們家和你借錢給他兒子買房子,你把錢借給人家后,就數落小姨家的兒子和兒媳婦饞懶奸猾還啃老,不知道攢錢,一有錢就亂花,當時小姨在你面前都有點掛不住臉了,以前小姨經常給你打電話,自從上次借完錢后,她就沒有給你再打過電話。”楊妮對自己的婆婆說道。
“你不說這事我還沒注意,自從你小姨上次來我這里借完錢后,她就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也沒來過咱們家。你小姨這個人也真是小肚雞腸,我說那番話也是為了她好,想讓她回去好好地管教一下自己的兒子兒媳婦,別今朝有酒今朝醉,醒來不知明日愁,我這也沒說錯呀。”
包淑華氣憤地嘟囔了一句,就要掏電話給自己的妹妹打電話,結果被楊妮給摁住,不讓包淑華打這個電話。
我望著包淑華,有些忍不住想笑,我覺得這個老太太還挺有意思的。
“陳道長,你還算出了什么,可以繼續往下說了。”楊妮讓我師父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