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懂一點面相學,從你的臉上,我能看出你的婚姻不是很好,你是不是離婚了?”我小聲地問向老板。
老板聽了我的話,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小伙子,你看得還挺準,我確實離婚了,而且還離過兩次。你從我的臉上,還能看出什么?”老板好奇地問向我。
“我能看出你的性格很強勢,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不甘心做一個家庭主婦,總想著出去闖,而且你也不慣著男人,男人也管不住你。”我又對這個女老板說了一句。
“這些你說的都對,當初我要干這個裱畫鑲畫的店鋪,可我男人就不讓我干,意思是讓我到工廠找個班上,我不愿意給人家打工,我想自己當老板,就因為開這個店鋪,我和我第二個男人離婚了。雖然干這活也賺不了多少錢,但比上班強多了,自在,也不受氣。”女老板驕傲地對我說道。
其實我還看出了這個女人做事咄咄逼人,不孝順,愿意頂撞老人,性格強勢獨立,而且還克夫,專門找男人的毛病,挑三揀四,和自己的男人斗志斗勇,和鄰里之間的關系相處得也不和諧,這些我都沒說出來。
我拿著畫離開后,在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買了兩份水果蛋糕,兩份巧克力蛋糕,還有兩杯奶茶。
來到靈道堂,我只看到徐燕自己一個人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打著電話,沒看到白蕓。我將手里的畫,奶茶,蛋糕一并放在了桌子上。
“師父,何志輝過來了,我就不和你多聊了,你到了火車站給我打電話,我開車去接你。”徐燕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徐燕先是拿起鑲嵌好的畫像看了一眼,隨后徐燕將右手放在畫上,并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畫中。兩只小兔子瞬間就從畫中蹦了出來,一只趴在茶幾上,一只趴在徐燕的腿上。
徐燕用手摸了一下趴在自己腿上的小兔子說:“毛茸茸的,摸起來好真實”
徐燕收起道法力后,兩只小兔子又跳到畫中。
“白蕓呢?”
“在我的臥室里面看偶像劇,從昨天早上看到今天早上,一直沒合眼,一會哭,一會笑的。”徐燕無奈地對我回道。
“這次過來除了給你送畫,還給你和白蕓帶了奶茶和糕點,你們趕緊吃,趕緊喝,放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不好喝了,我回去了。”我對徐燕說了一聲,就要離開。
“何志輝,你等一下,我也有東西送給你。”徐燕見我要離開,她喊住了我。
“什么東西?”我停下身子問向徐燕。
徐燕沒有回我的話,而是邁著大步向二樓走去。
過了沒多久,徐燕從二樓走了下來,在她的手里面提著一個黑色的紙袋。
“這是送給你的。”徐燕把黑色的紙袋遞給了我。
我從徐燕的手里面接過紙袋打開看了一眼,紙袋里面裝的是一條深藍色的針織圍脖。
“這都好到夏天了,你怎么想起送我圍脖?”我向徐燕問了過去。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還給我。”徐燕說完這話,就伸出右手奪我手里的紙袋。
“送人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夏天不能戴,那我就冬天戴,我很喜歡!”我笑著對徐燕回了一聲,就走出了靈道堂。
徐燕望著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臉微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