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靈道堂,馮師叔不僅拿出極品龍井茶招待我們,他還把自己的龍井茶葉分成三份給了我師父,姜云英師姑,張宜春師伯讓他們帶走,徐燕給我們端來了四盤干果。
“白蕓呢?”我小聲地問向徐燕。
“在我的臥室看電視劇呢!”
“我可以上去看看她嗎?”我征詢著徐燕的意見。
“你上去看吧!”徐燕點著頭對我答應了一聲。
我邁著大步上到二樓小臥室,看到白蕓坐在床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看著電視劇,電視劇中的女主角得了絕癥,男主角寸步不離的陪伴女主角,安慰女主角,給女主角喂飯,這劇情特別的老套,我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我走進房間,白蕓看都不看我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看,我看到白蕓的鼻涕沒過了嘴,都快要流到下巴上了。
“你擦擦鼻涕和眼淚!”我抽出兩張紙巾遞給白蕓。
白蕓接過我手中的紙巾擦了一下鼻涕和眼淚,并問了我一句“你怎么過來了”。
“我是跟著我師父過來的,順便看看你,你在這里住得還好嗎?”
“我挺好的,我要看電視劇,你去忙你的吧!”白蕓回了我一句,又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繼續看著電視劇,此時我感覺自己的存在很多余。
本來我想跟白蕓多聊上幾句,結果她還嫌棄我,不愿意和我多說話。我望著白蕓無奈地笑了笑,轉過身就向樓下走去。
下到一樓,我聽到大家都在談論著方滄海。
“方滄海這個人,真是太會演戲了。”馮師叔對大家說道。
“若這事是方滄海做的,他的目的何在?學校里的學生們不上學,老師們不上班,對他有什么好處呢?”張宜春師伯摸著后腦勺在我們大家的面前嘟囔一句。
“不知道。”大家搖著頭想不明白方滄海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對了,我這附近新開了一家川菜館不錯,中午我請大家吃川菜!”馮師叔對我們大家招呼了一聲。
“云英師姑,劉娟今天怎么沒跟著你過來。”徐燕坐在姜云英師姑身邊問道。
“早上我離開的時候,她說自己頭疼,想在家里休息,就沒跟著我過來。”
“那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中午過來一起吃飯。”徐燕對姜云英師姑說完這話,就掏出手機給劉娟打了過去。
談完方滄海,張宜春師伯和我們又談起了張青天,他告訴我們大家張青天在金氏集團工作,每個月都不少賺錢,而且金氏集團的總經理金起昭還愿意捐一筆錢出來幫忙修復真元觀。張宜春談起張青天的時候,感到很驕傲也很自豪。
“張青天師侄確實是咱們道教界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這孩子性格也不錯,這也是張師兄教導有方。”說這話的是馮師叔。
“我也沒怎么教他,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一切還是要看他們自己努不努力,就算我們手把手的教,他們不用心去學,那也是白費。”張宜春師伯含蓄的說道。
說起張青天,我們大家誰都沒有在張宜春師伯面前提起張青天在金氏集團是與方滄海一起做事,大家不提這事,一是怕張宜春師伯尷尬,二是怕張宜春師伯不讓張青天在金氏集團工作,畢竟張青天在金氏集團的收入很可觀,可以真元觀增添不少收入,也提高了大家的生活質量。
聊完張青天后,大家又各自聊到了自己的徒弟,大家先是從徐燕夸起來,夸徐燕長得漂亮,性格好,做事穩重,不拘小節,徐燕聽到大家的夸贊都不好意思了。